不急?你特么是她亲哥还不急?
特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来人,将此人与另一个姬犯人分别关押不同的牢房,重兵把守,卫将军亲自看押。”
星筱佩见状该到他退场了,拱手离开,正要去和月如墨汇合。
此刻顾悯毓的营帐内,跪了一地的太医。
韵歌儿与淇歌儿马不停蹄的伺候着顾悯毓。
顾浪野身边的小太监话音刚落便传来顾浪野的低吼声:“混账,朕养你们!连一个准确的说法都没有!”
跟在他身后的沈池烨明明感觉顾浪野的龙颜大怒,为何察觉不到任何怒的情绪?
比如那张英俊又熟悉的面容,仍然是冷淡,而不是怒容。
人都被顾浪野一一遣走,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沈池烨看着平时口齿伶俐,面容红润的人,此时奄奄一息苍白憔悴的躺在床上,他不禁骂了自己一句混蛋!那种情况下得顾悯毓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他就不该指责她!
此刻他仍然看不出顾浪野的喜怒,帝王之家,当真薄情?
沈池烨拍了拍自己的胡思乱想,伸手摸向隔了手帕的脉搏。半眯着眼睛,透露出一点点危险的味道。
熟悉的脉搏,熟悉的场景。
三个月前,沈池烨走进桃花坞,走进那个勉强可以称为家的院子,大橘惊慌的从天而降,是旁边的桃树上撤离下来。
不像是在欢迎回归,像是在...逃命。
他急冲冲的迈进竹楼的门槛,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他娘亲就这样平坦的躺在坑上,呼吸不轻不急,但是就是昏迷不醒,后来他跪着回到母亲家族一脉,来自不易的得到了一张处方,上面写有五位道行属性不一的主草药,以及各种配药。分布在大陆不一的地方,其中深山含笑为金性,从未现世,却疑是藏匿深宫。
所以他将竹楼设法隐匿,马不停蹄趁机潜入景辉国行宫打听,却不曾想误打误撞进了顾悯毓的寝殿,发生了脱离他预想的事情。
沈池烨从思绪中拉拢回来,将此人道行并不深的事情告知了顾浪野,要治好顾悯毓,就要付诸实际,花费代价。
“你有办法了?”
“怎么,陛下不该高兴?”
“你哪点看出我不高兴?”依旧是平淡的面容,他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顾浪野也没有面瘫的这么严重。
“陛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何比现在更加放得开?”沈池烨抱手道。
“那是因为..朕那天,微酌了几许。”顾浪野说的可是实话,他寻觅一个人很久了,每天坐在梨花树下喝闷酒,突然看见了一个轻功身形都如此相近的男子身轻如燕的追着一个涉及全局的棋子。
棋子是安排的后续,之前闯入的人早已经关押入牢。
第一次看见沈池烨用银针,以顾浪野额娘的医术来看,沈池烨必是行医之人。
“宫殿里面没有深山含笑。”
“需要我们出宫寻找?”
“那不然?”
微微思考,沈池烨又开口道
:“那你的江山国度,谁来守?”
“二哥和皇叔。”
顾浪野垂下长卷的睫毛,思考着沈池烨的质问,他隐瞒了什么?为了让你看到全新的我,我把自己的七情割舍,撵入玉佩,交付与你,只是为了有一天的重逢你能够看到更好的我。
只是不知,这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