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想要冲过去和那个女生一起跳起舞,哪怕他根本不会这该死的弗拉明戈。
他想他以后一定要让她教他跳弗拉明戈,他想他以后一定要送她更多的漂亮裙子,他想他以后一定要和她满世界撒野和接吻。
“
我只是看你一眼,就连我们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恺撒拿着酒杯走到女生身边,她大裙摆的红裙子已经换掉了,现在是一条白色的绸缎裙子,仍然是华伦天奴的,恺撒在心里记下,她也许钟情这个。
女生的头发也被精心盘起,做了个漂亮的发型,从里至外透着优雅大气,和那些闺秀小姐一样。
可恺撒知道她与她们再像也是不一样的。寻常闺秀小姐们不会有她那样锋锐的灵魂,她的桀骜不驯,便是真的自由。
“可你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女生斜睨恺撒一眼,也许是将他看作了什么神经病才不把他的调情话当真呢。
可是她在下一秒却又突然笑起来。她是生得一副妩媚好样貌的,笑起来反倒是弱化了些许媚意,一双浅蓝通透的眸子弯着,眼底倒映着熠熠生辉的灯光,一副狡黠又无辜的模样,“那你说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洛克瑞亚斯?埃斯门诺斯?还是阿利斯泰俄斯?”
恺撒也笑了,她的思维也不与常人一样,思维跳跃也太大,但恺撒觉得这才是她,这就是她。
女生现在和恺撒说的每句话,都已经被他算作了情话,他回答她,“名字可以再想,可是你呢,你个千万别叫做达芙妮。”
女生在这时才正眼看了他第一眼,在对视的瞬间,两人一齐笑起来。
“那么还好我只是个普通的切尔西。”女生弯了弯唇,抬腕和恺撒轻轻碰杯,嗓音比酒杯碰撞的声音还要清脆,“你呢,难道真是亲爱的阿波罗阁下?”
亲爱的阿波罗阁下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看见雨里的女生的舞蹈已经结尾,女生在最后低头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整理好裙摆,然后踩着高跟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全程未曾理过周遭惊艳或惊诧的路人,也不留给人搭讪的时间与机会。背影美好又孤寂。
恺撒觉得自己真傻,这哪是拍电影呀,摄像导演场务全都没有,只有一个在他心上跳了一支舞后就要离开的女孩子。
这下他是更喜欢了,可他已经冒雨冲出去了,也只来得及望见一抹红色消失在马路对面。
无奈,只得找了帕西,“替我找个人。”
帕西担任弗罗斯特的秘书,但也代为处理一些凯撒的需求。帕西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起便等待着恺撒下达吩咐。他早已经习惯了恺撒可能随时随地的各式要求并从来都能够做到完美。
有时是要他在两个小时内在某个港口准备好一艘双体式的帆船供他出海,或者把某间餐馆清空,他要独自在那个靠窗的座位上看日落喝一杯冰镇过的白葡萄酒。这类孩子气的要求好像永远没完没了,给人一种凯撒永远不会长大的错觉。
孩子气的恺撒在得到不出所料的回复后终于满意的挂断了电话。至于帕西在听到他的要求之后掩饰极好的难得惊愕,还没有长大的恺撒又怎么会察觉得出来呢。
他只顾在意着,他都还没来得及到女生面前和她说上一句:
“我是恺撒,或许你愿意和我来场约会?”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