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礼嫌弃的将小破孩举起来,可惜晚了,黏答答的口水犹如倾盆大雨般滴下来,胸前的围巾已然遭殃,湿了一大片。白礼老脸一抽,正想着怎么弄好这湿透的围巾,大腿上一热。白礼老脸一裂,这种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
卧槽……不是吧……
板着一张正经的老脸,白礼将小屁孩举起来,那乱蹬的小蹄子上还在淌水……
“放肆!你小子竟敢尿在我身上!我……#@&&#!”
“长老冷静!他就一孩子,别和孩子过不去啊!”
“别乱甩啊!飞到这边啦老头!我还在吃饭呢!”
高原夜色下的公馆内响起一阵乒乓作响的怒吼声,随即一连串手忙脚乱的整理声。半个小时后,白礼换好衣服重新审视坐在自己腿上的小破孩,噘着嘴不说话。白礼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小破孩扔出去算了,孩子什么的最是麻烦了……
“啊、呜……”小破孩绯色的大眼睛无辜的眨巴眨巴,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揪着白礼的头发一阵拉扯,扯得白礼龇牙咧嘴的急忙拯救自己的头发。
亚维德收拾碗筷后出来,看见自己的师傅对着一个小孩束手无策的样子,不免觉得有数分好笑。格尔特正在门外整理耗牛队,准备回去。鉴于之前养孩子的经验来说,白礼不适合带孩子,养了一个姜阳,结果就一脱缰野马。那小子直接一去不返,真是死没良心!
现在养的亚维德也是熊孩子一个,想想头就疼。果然像弟弟赛奇说的,他养孩子不走心,本来打算让格尔特带回去养的。但格尔特表示,他家里已经有三个孩子,不适合在抚养一个。所以,问题兜来转去又回到他这里了……
“算了,先取个名字吧……”和小破孩大眼瞪小眼老半天,白礼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族人,作为长老也不能袖手不管。既然都已经丢到眼前了,也不能不养。
“……”听自家师傅这么一说,亚维德心里顿时只剩卧槽两字。
知道白礼某些方面的恶习,亚维德瞬间离白礼远远地。在他之前,听说有个师兄,早期的人生名之为茶几,上面摆满杯具和洗具。就是被师傅起的名字气到远走圣域,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要不是他坚持现在的名字,天知道老头会给他取个什么鬼名!
“既然你是嘉米尔的族人,那就叫个有特色又符合我们嘉米尔族人的名字,嗯?……”白礼举着小破孩,左瞅瞅右瞅瞅,三秒钟后。
“……叫你羊屎吧。”说完一脸得意的老头。
【啪叽——】进门的格尔特听到这个名字,脚下一滑,直接摔在门口。
“……”险些被自己口水噎死的亚维德捂脸,他就知道……
“Σ( ° △ °|||)︴……长老手下留情啊!QAQ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啊!”
摔在地上的格尔特连爬起来的动作都忘了,直接伸出尔康手,泪流满面的阻止某个长老再次荼毒的行为。要知道他家那三个娃的名字,也是让长老给毁了,不能让长老再荼毒其他的无辜!格尔特发誓,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把孩子抢过去。
“呿!”白礼呿了一声,“取这个不好,取那个不好,你来啊。”
“……别,您是长老……”
“那就叫屎羊吧。”
“……”卧槽,这有什么分别吗?抱着孩子的大汉一脸菜色。
“咯咯咯屎……昂,咯咯……”完全不明白状况的小破孩口齿不清的学着白礼的话,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字对他来说意味这什么。
木着脸的格尔特只觉膝盖一疼:“……”
“你看,他自己都喜欢这个名字……额,算了,史昂、叫史昂总成了吧。”白礼本想继续叫屎羊,可格尔特瞪大眼的神情让他到口的话打了个弯,便成了史昂。
“咯咯……昂……羊……咯咯。”
格尔特木着脸,看白礼抱走的小破孩,觉得心肝疼。默默仰天看了一眼,心里安慰自己。好歹是阻止了,虽然没有成功……
史昂是吧?将来你要问起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千万别怪格尔特叔叔没有帮过你,你自己只求多福。
“亚维德啊,这个昂羊……啊不,是史昂,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记得给他喂奶换尿布,别让他到处爬,很危险。”
“……”
白礼把小史昂交给贴着墙角站并木着脸的亚维德,自己卷起袖子又到那堆破碎的圣衣里面,敲得兵兵乓乓作响。
成功从全职保姆转行到全职奶爸的亚维德瞪得两眼圆溜,木着脸看自己怀里鼻子挂着泡泡的准师弟,哦天啊……这头小羊羔还鼻子吹泡泡的蹭他!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前师兄叫茶几了……
这特么的根本就是个杯具的集结地!怪不得师兄后来远走圣域。换个正常人在这都会被气死!亚维德真想说:茶几师兄你好茶几师兄再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