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兰脸色更为的惊恐和难看——我的相公怎会是个奇丑无比的妖怪!不,不,不!“我不嫁了!不嫁了!呜呜呜……”高翠兰以衣抵面,声声泣下,“怎个丑相公,妖怪……呜呜呜……”
朱芭黎受不得女生哭,梨花带雨的,关键是这哭声分贝还不小,他又怕屋外的人听到,冲了进来,这丑样子也是没谁了!
他一手盖住了高翠兰的嘴,一手托住她的头,全不顾金丝簪的扎人,高翠兰挣扎愈烈,“妹子,你听我说,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我这个丑样子不行啊,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我没想害人,我也没想过要结婚,等我变回人脸样,就放你回去,好吧?”
朱芭黎见高翠兰没有再挣扎了,放了手,高翠兰一个踉跄,朱芭黎扶了她一下,待她站稳,便收手,她还是惊恐,却没有再声声泣泪,点点头。她其实不是很相信,想当初猪刚鬣有多想娶她,现在这样,不是故意讨好的阴谋?但现在她也只能答应,这个妖怪,指不定发怒动杀气,还是保命要紧。
高府内厅里,一中年硬朗男人和一中年妇女皆不安地走来走去,闺女被猪刚鬣给锁在了后花园里了,还不让人去见闺女,都不知闺女有没有受苦,妇女一想闺女受苦,就掩面而泣,“都怪你,入赘个歹人!现在好了,我的女儿啊……”中年男人脸上挂不住了,难看不言而喻。
“老爷,门外有僧人来访。”僧人?可得好好讨教一番了,思此,高老爷放下了难看的脸色,转向外厅。
“不知来客,有失远迎。”高老爷恭敬而语,见一金丝jiasha披在身上,一手持九铛赐杖,一手以僧人的姿态,辉光艳艳满乾坤,八宝妆花缚钮丝,毗卢帽映多丰厚,精致脸富有佛缘像之人,他身后还有着一位僧人?他整个人靠在墙上,手互叉着,嘴里吊了根草,硬朗俊逸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什么都不关己,头戴金箍,青丝向后垂着,一身明黄色虎皮衣,黑腰带缠着,高而雄。满身的浪荡气息,哪有个僧人该有的佛气,倒像个只会耍拳脚的武夫。
唐僧轻笑,脸上小小的酒窝而显,“施主言重,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路过此地,可否……?”
“哎,大师何必客气,高某已命下人做斋饭,一同去便可。”
唐僧点点头,道谢:“那便有劳施主了。”
高老爷摆摆手“哪里哪里……这位是?”高老爷转视线于靠着墙的人。
唐僧向靠墙的人看:“噢,他乃贫僧的徒弟——孙悟空,莫怪莫怪。”
高老爷豁达一笑,“噢,原来是大师的高徒啊!先请大师入茶水间,斋饭即刻便好。”
唐僧敬佛礼,“有
劳施主了。”
孙悟空无动于衷,唐僧见之,转身而语:“悟空,一同去茶水间。”
孙悟空这才转过头,与唐僧一前一后进了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