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会长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扬起嘴角,扇子挡着半张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擅入会长办公室,而且还将办公室门口的守卫击倒的那个男人:“哦?许久不见了,不知道这么急着找我,有何贵干,黑主灰阎?”
那些外界的事情似乎都与海边的一栋别墅无关。
虽然是海边,但气候宜人,夏季也比较凉爽,别墅开着窗户,外面的微风吹进来还略有点冷。床上一片凌乱,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卧室看似没人。但稍微留意就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动静,伴随着激烈的水花声,隐约能听到低软的求饶声,但是显然对方没有同意的打算,水花声反而更激烈了些。又过了好一会儿,水花声终于停了,而那低软的哭泣求饶声早就不见。
餮足之后玖兰李土重新放了水,仔细的给人清洗,怀中的人早就失去意识,眼角红红的,嘴唇也有些红肿,身上更是一片片艳丽的痕迹,脖颈处的痕迹更重,看得玖兰李土眼底又泛起血色。
真是没白费自己养了这孩子这么多年,还拿自己的血滋润着,血液的味道果然很不错,其中的吸引力更是让人忍不住一再吸取。类似的味道,玖兰李土从未尝到过。吸血鬼到底是个什么秉性,玖兰李土再清楚不过,就算自己的心意还没想明白,血液也会帮他搞清楚,这么看来,这孩子自己真是没白养。
养大了顺手煮熟了吃,这滋味确实挺不错,难怪他那
个不可爱的侄子和标木家主都喜欢做。
到底顾念怀中的人是初次,又做得那么激烈,哪怕是变成了吸血鬼也很难承受住,自己的血只能起到治愈作用,那种疲惫感还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消除。不能再吸更多的血,玖兰李土也只能在锥生一缕白皙的颈窝上狠狠吮吸啃咬,听人不甚清醒的发出低哼才罢手,抬起头来,那白皙的脖颈上又多了一片瑰色。
轻柔的拭了下锥生一缕的眼角,触手的湿润让玖兰李土失笑,哪怕自己在这孩子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观察注意他,也从来没见过他哭泣的样子,没想到弱点居然在床上,还没使出调/教的手段呢,这孩子就被逼哭了。
转念又一想,那些调/教情人的手段要是真用了,说不定这孩子还能忍,他自己就先心软了吧?
这孩子会成为自己的弱点。玖兰李土意识到这个问题。
如果是弱点,那就应该舍弃掉,软弱这种东西从来都不该出现在玖兰李土身上,他不会容许任何不确定因素出现,所以虽然当年他想过要树理,但那种欲望最后还是被他扭曲成了毁灭,既然得不到还总去想念,那就不如毁灭掉。
所以玖兰李土从来没尝试过想要的东西真的成为自己所有物的感觉,说到底也是孤傲了那么久的纯血种,所谓真心也都怀着假意,头一次看到那么直白的情感,那么激烈的冲撞,还真是怀中这孩子给他的。
平日看着不是挺柔软挺乖巧的么,原来逼急眼了也会瞪眼睛露出凶相。说来也是,生在猎人世家,身体又那么差,即便通过后天的努力成了“百科全书”,身手上的硬性条件终究只是刚刚好及格,在猎人协会那种强者为尊的地方,头脑风暴并不完全好用。比多数寻常人都强悍又怎样?放在猎人协会依旧是个垫底的,能赚来那么好的风评、让资历深的猎人赏识,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证明而来,这孩子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娇弱的小花。
那种倔强,那份不服输,刚好合了玖兰李土的喜好,他就是喜欢这种该听话的时候听话乖巧,但又自立坚强、不依附他人的品质。
若是这孩子跟树理一样心思没在他身上倒也好处理了,问题在于两人两心相悦,真要这么毁了怕是未来会悔不当初,玖兰李土想来想去,最后觉得随身携带是个不错的主意。
下了决定之后玖兰李土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行动,首先得让他跟猎人协会脱离关系,那什么破地方,那个协会会长都不知道多少次通过元老院那些老不死试图拜倒在他脚下,那种地方,他玖兰李土看中的人怎么能待?另外,玖兰家复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么说来他就是亲王了?亲王的王妃自然不需要一定出去工作吧?
另外还得让他习惯长期待在自己身边,关于这一点玖兰李土倒是很有信心,本来自己这么多年就无处不在,时不时出来刷刷存在感,确实自己之前没搞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他能看出来锥生一缕是渴望走得更远的,现在他心门大开,总归不会再有问题了。
最后,他希望这个人现在就能一直跟着他。
不过按照玖兰李土对锥生一缕的了解,能说出“自己的区域”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来,就说明这人其实挺享受校园集体生活,若是他强行将人带离……啧,一定是面上温顺了实则心怀遗憾并且对这件事念念不忘吧?这孩子在某些时候的固执也很让人头疼。
据玖兰李土所知,黑主学院应该不缺老师了,不过学院还是有那么几块空地可以利用的,校舍那种破地方自然装不下他,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建个小楼做伴读并不为过。
至于锥生一缕会不会同意这种举动?怎么会不同意呢,他都做出让步允许这孩子好好的念完中学了,他给予了“区域”和“尊重”,这孩子总得回应一些
“满足”和“顺从”。
事情就这么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