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怎么没想到呢?不少纨绔在心里后悔。
巧的是,陆恒之也是这么想的。古板又要面子的他,难得和他眼中不着调的年轻人心灵相通了。他非常生气,却又不能让人把她拉出去,因为他也不知道来人是误入还是就是专门来打他脸的。
宁怡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她经历过古代位面和现代位面,又在西幻位面里穿了几百年的传统女巫制服——一块大黑布中间剪出三个洞的那种,豪华一点的还能加点刺绣和兜帽。蓦然看到这么古今搭配的宴会,她非但不觉得有问题,反而还觉得挺怀念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宁怡华见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只当做是原身继母的前期准备工作太充分,竟然让客人们都知道陆家的嫡长女要来。
再看了一眼黄色玉球上那浓浓的绿色,宁怡华走到瞪着眼睛的陆恒之面前,微微一笑。
“你好,想来尊夫人已经告诉过你,我今天会来了吧?我很忙,你们有什么诉求就直说。顺便,作为给血脉亲人的福利,我可以免费告诉你,你命中无子,应该做几个亲子鉴定了。”
陆恒之开始手抖,但是宁怡华并不理会他,反而把视线转到他身边的温婉妇人身上。
“你是我的继母?今天你的管家不幸去世,请你节哀。”
全场一片哗然。
在宁怡华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在场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哇”了一声。陆夫人叫过来的?还见面就谈起了绿帽子,让陆恒之带陆家几位公子去做亲子鉴
定?这妹子厉害啊!
在大家这么想的时候,听宁怡华称呼徐晴为继母,有些记忆力好的人想起了陆家还有个养在外面的嫡长女,不禁在心里八卦了起来。
天哪天哪!这是今年份的豪门大戏了!给生活平淡的豪门贵妇、贵公子们带来了新的活力!
接着场面又是神转折,嫡长女居然对把她赶出家门的继母说节哀?继母的管家死了?这是伦理转谋杀吗?众人保持着神秘微笑,今年的陆家宴会真好看!
作为视线中央的陆恒之快气炸了,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丢脸过,竟然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他被带了绿帽子!再加上周围人意味不明的视线,让他脸涨的通红,嘴都哆嗦了起来,险些说不出话来。
“陆辛?你个孽障!孽女!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对这急速三连问,宁怡华并不理会,只玩弄着手里鲜花的花瓣,间或瞟两眼笑容有些僵硬的陆夫人徐晴。
徐晴把她叫来的,徐晴想剥夺她的继承权的,那出了问题当然是徐晴去解决,她除了到这个宴会厅之外,什么都懒得做。
而徐晴,不论是为了抢夺继承权,还是为了绿帽子猜测,都必须站出来。
果然,徐晴的笑容很快变回得体又温柔,开始轻声哄劝怒火冲天的陆恒之,然后还不时跟宁怡华搭几句话来显示自己的大度,顺便挑动陆恒之对宁怡华更深的厌恶。
“陆辛,这么多年来,哪怕我没有亲手照顾你,但也雇佣了很多人去照顾、教导你。你一直讨厌我抢了你母亲的身份,但我和老陆在一起的时候,你妈妈已经死了。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就再没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你有怨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应该这么和你爸爸说话啊!”
徐晴痛心疾首地说,完美演绎了继母面对原配女儿时的苦与泪。
宁怡华没说什么,陆恒之先忍不住了,他大声地怒骂道:“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
徐晴连忙劝道:“老陆,孩子大了,你别再骂她了。咱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现在孩子都18岁了,不如让她搬回来,让我好好照顾她?”
陆恒之在争权夺利上很有脑子,18岁这个年龄,瞬间就激活了他作为陆家家主的一面。
他脸色阴沉:“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原来是想着18岁了,来夺权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配不配!”
陆恒之怒骂:“你想都不要想!”
在一旁的徐晴见状,对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陆家旁系使了个眼色,那人就凑上来假意劝说。
“恒之,你太冲动了,陆辛再怎么说都是陆家的嫡长女。按继承权论,她只要成年,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第二位掌权人。”
陆恒之脑子一热:“她的身份不还是我给的?我要收回她的继承权!”
作者有话要说:陆恒之:我要收回你的继承权!
宁怡华:撒花庆祝!
徐晴:努力终于看到了回报。
陆家旁系:让我火上浇油……我去!谁抢先浇了一大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