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电影票的时候,宋如歌生怕被人拍到她和朋友偷偷摸摸地来电影院看动画片,这和她的人设极为不符!
直到坐到电影院里,宋如歌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何遇遇抱着爆米花。
“你很喜欢看动画片?”宋如歌侧过身小声在何遇遇耳边说话。
何遇遇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往嘴里塞了一嘴爆米花后说到:“小时候爸妈不许看电视,现在长大因为要工作,没什么时间。正巧赶上这部片子上映便来看了。”
宋如歌看着何遇遇的侧脸,这人眼睛盯着荧幕,嘴角似乎有些苦涩,连甘甜的爆米花都掩盖不了那股苦涩。
“你还想看什么?以后我都陪你看。”宋如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盯着何遇遇的眼角,不知道她的余光有没有看到。
何遇遇想了想:“小猪佩奇。”
宋如歌忍住想吐槽的冲动,继续道:“除了这个。”
“还有好多好多。”何遇遇又塞进一嘴爆米花,将自己手上的可乐怵在宋如歌面前。
“你喝,我的都给你。”宋如歌将自己没有喝过的可乐放到何遇遇扶手上的杯槽里。
电影看到一半,何遇遇的爆米花也吃完了,她还是不是很满足。
“在这儿等我,我给你买。”宋如歌拍了拍何遇遇的肩膀,那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宋如歌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以前何遇遇是怎么过的。
现在,她想以后都陪着她过下去。
其实宋如歌自己都不太清楚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是在好多年前的警校?还是当时处理“南山女尸”案子的时候?
很多时候感情就是说来就来,或许是吹过的一阵风,或许是夹杂在风中的花草味,亦或许是那个人站在风中朝你微笑。
宋如歌戴着口罩排在买爆米花的队伍中思索着,何遇遇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回去的时候,何遇遇依旧在哪儿坐着,荧幕的光投·射·到她的脸上,嘴角微扬的笑容让宋如歌真想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吃。”宋如歌坐下来,将手中的爆米花递给何遇遇。
何遇遇谢过之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晚上宋如歌在c市最高层的酒店订了晚餐,二人前往的时候,华灯初上。
酒店在五十二楼,
从落地窗看下去,c市风景尽收眼底,连绵着的夜灯给寒冷的冬季增添了许些温暖。
何遇遇和宋如歌坐在窗边,桌上摆着一瓶拉菲。
“谢谢你今天请我看电影。”宋如歌举起酒杯,准备和何遇遇碰杯。
“这有啥的呀,谈……”何遇遇反应过来,立马改口到:“谈什么谢谢不谢谢的呀!”
宋如歌笑了笑,将杯中的红酒喝尽。
何遇遇将酒喝完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刚刚准备说什么?
谈恋爱?what?哪儿来的脸!
正在她沉浸在这件事情中时,门口一阵躁动。
“报警啊!快!”
“太恐怖了!”
一旁带着小孩儿来吃饭的母亲,立马捂住自己女儿的眼睛。
“各位不要慌张,我们酒店马上报警!”
何遇遇跟宋如歌对视了一眼,俩人起身一起走到门口。
在门口拐角的地方,有一道门敞开着,门口的地毯已经被血染红,周围全是围观的人群。
何遇遇走过去,将自己的警察证拿出来。
“警察,请你们往后退一点。”何遇遇一边说着,还看着宋如歌,手上正将手机掏出来准备给阿本他们打电话。
打完之后,她又接着说:“不要慌乱,”她看向宋如歌“如歌,你将这些群众往餐厅里撤,不要让他们出来。”
宋如歌点了点头,回头招呼着围观的人群。
“怎么回事儿?”何遇遇问到一旁的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显然有些紧张,还没缓过劲来:“刚刚,那扇门自己就打开了,从里边流出一大滩血。”
何遇遇听着便往案发的那扇门走过去,她怕破坏现场,便小心翼翼的踩着。
她一抬头,就看见那扇门里边,站立挂着四五具尸体,他们身上似乎都扯着线,大概有五六条。
尸体的身上沾满了血,还有些尸体的头上往下滴着血。
何遇遇走近观察了一下第一具尸体,他们身上的线,不是线。
而是被剥掉的皮。
每一具尸体,都被一条一条的隔着差不多两三厘米的距离,整整齐齐的剥落线条。扯下来的那层皮,被钉在地板上,像极了少了几只脚的蜈蚣。
何遇遇侧过头看了看后边的尸体,有一具尸体,鼻子被切掉,只剩下各孔。
忽然,她旁边的那具尸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