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狱卒屁滚尿流的滚出监牢,就撞在了小灵的脚下,把慕闲教训他们几个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唯独遗漏了他们三人合计捉弄慕闲,往他饭碗里啐唾沫的事情。
栖梧宫。
云泽坐在锦鲤池旁边的小亭子里,看着池子里的游鱼,心里五味杂陈。
犹记五百多年前。
朝下后,两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宫殿。在路上,谁也不多说一句话。因为朝堂上,两人联手对付众大臣落了个铩羽而归,他俩的心里都不好受。但是,他总会来安慰自己的。
自己就拿着鱼饵,站在锦鲤池前喂鱼。心里可没这么清心寡欲,还想着朝堂上的那些闹心事。他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一只手握住自己拿着勺子的手,下巴抵在自己的肩上,整个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别生气了,下一次咱俩在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就够了?
他的胸膛好温暖啊,让自己的那颗被那个尔虞我诈的朝堂、被那个不听话的弟弟捅的千疮百孔的心骤然间温暖了起来。嘴边尽力扯出一个温暖的笑,自己也不客气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贪恋他身上的温暖。
“好啊。”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事情,也不再说过多的话。两人就紧紧贴在一起,观赏这池中的游鱼。他总有一股魔力,来到自己身边,不说话都还能让自己无比心安。
“扑通”、“扑通”,池中的鲤鱼吐了几个泡泡,云泽回过神来,看了几眼鲤鱼,就起身离开。他知道,无论以后再伤心、再难过,曦辰是不回来这里了。
他原以为慕儿受了那么重的刑罚,应该能收敛一下自己顽劣的性子,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就随意欺负手无寸铁的人,要不是小灵告诉他,慕儿还不知要犯多少滔天大错!
慕儿,你太让为兄失望了。云泽痛惜的摇摇头,铺开拟好多时的懿旨,心里再三踌躇,还是把龙族的大印盖在了上面。
没有臣子上书弹劾慕儿之前,他就派小灵去抚慰几个被打的狱卒。这几个狱卒千恩万谢。背地里更加得意猖狂。
慕闲的旧伤本来就没有痊愈,还有被封了大半的仙力,四十杖打完,他就是剩下半口气,被狱卒用肩膀驾到天牢内,使劲摔在干枯的稻草上,起都起不来。
他身后一片血肉模糊,凝固的血和细纱衣料紧紧黏在一起,撕都撕不掉,凝固成黑红色。他这一次伤的更重了??????
一缕冷冰冰的月光谢谢的穿过小铁窗落在慕闲身上。白惨惨的月光下,他身上的血迹更加显眼。他已经昏迷不醒,不同于上一次受的内伤,仙力被封,他只能用肉身抗住这一顿打,掌刑的狱卒刚好是他收拾过的两个杂碎,下手更是不会轻了。
这一次,重伤下的他,能撑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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