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执事,速速将棋盘归位!”慕容星河喊到。
说时迟那时快,姜淮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向前,以剑插地,借用力道将棋盘震上棋桌。不料那些棋子却像一阵风般袭向众人。司马夜狸离得较近,她拿刀挡了几招,后退之中无意触碰到桌腿下方,那桌子连同棋盘瞬间裂开,地有如塌陷一般,她感觉整个人向下坠,姜淮想去拉,已来不及。而梅太一早他一步飞身过去,不料两人齐齐坠入这陷阱。瞬间地面平整如常,再无异样。众人惊慌,敲敲打打,连个回声也无。
下得楼来,仔细观察,刚才棋盘位置,应该对应一楼一处大柱之处,而此柱似铜墙铁壁一般。
这地方如此诡异,连铜雀台少主都关了去,众人不敢再上楼。慕容星河建议大家先退出此地,自己会找司马大人商议。
“都怪我不好!”姜淮此刻呆在自己房中,很是自责。
司马炎召了慕容星河前去,却没叫他,此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大小姐现今如何了。他派了两拨人打探消息,得到的结果皆是司马大人在和玄武执事议事,旁人不得进入。
他想起了那个梦境,一片废墟的铜雀楼,他在求谁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不是梦境,而是将来发生的事?这么多年,他们收服了不少武林门派,网罗了很多高手,铜雀台已然富可敌国。大司马却从未提起藏宝图之事。
“你是说阿狸和梅家少庄主一起坠入棋盘之下?”司马炎大惊。
“五年前,江湖传言,铜雀台朱雀与白虎执事谋反被就地诛杀,只有我们知道,他们是陷入心魔无法走出,互伤而亡。朱雀夫人自幼凄苦,嫁与商人做妾,商人宠她,不料生逢变故,意外身亡,被其家人所不容。是大人救了她,她进铜雀台后,修习武功术法,为铜雀台立下了汗马功劳。而白虎执事清风朗月,他们互相爱慕,为了替大人找藏宝图,入雪山,上昆仑,进藏宝阁,当真是九死一生。幻境心魔乃剧毒,人只会见到自己最悲惨的一面,亦真亦假,无法自拔。他们为了不面对悲惨的结局,互捅而亡,死前用自身鲜血,炼成了一瓶九曲凝神丸,以去除幻境之毒,当真教人钦佩!”慕容星河陷入回忆当中,眼眸中泛起一丝水雾。
当年建造这铜雀行宫就发现,这藏宝阁地下连接的,应是地狱河。
地狱河乃是牢狱,一层一层向下,绵延不绝,看旧时图纸残卷,竟有十八层,底下瘴气弥漫,常人下了三层就无法呼吸,再往下走,必死无疑。所以地狱河一直是禁地,无人进去。而藏宝阁,他们进去过,除了有弟子被机关暗器所伤死亡,也无其他异样。这样一处禁地,其实早就该毁掉,只是司马炎觉得太过诡异,又怕真的与灵符有关,所以只是封闭,并未销毁。
“因为我们提前服了九曲凝神丸,所以在幻境中醒来,及时阻止了那些人。这次本为着铲除江湖败类,找到偷盗之人,揪出那些投靠敌国之人,不过经此一事,那些人似乎都在幻境中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纷纷表示,愿意改邪归正。寻找灵符图,如若铜雀台用得着,定然竭力相助,此次大人爱女失踪,暂不打扰,先行离去。”慕容星河一喜一忧,喜的是不动刀剑,不见血光,就暂时稳住那些人;忧的是司马夜狸和梅太一如今生死未卜,他们一个是铜雀台少主,一个是梅剑山庄的少庄主,万万不能有事。
“对了,叫人去通知姜淮,找龙大夫一起过来商议。”司马炎想了想,唤人进来。
不料一会龙大夫来了,姜淮却不见踪影。
“报,青龙执事大人一个人闯藏宝阁去了!”一手下匆匆来报。
“胡闹!”司马炎甩袖,气急。
“他定然万分自责没有保护好大小姐,又怕大人责怪于他。”慕容星河也是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我怎会怪他,走,我们过去看看!”
几人匆匆奔出,前往西苑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