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看到身边的楚香兰,不禁想要逗逗他,他成天生活在男人堆里,看他对姑娘敬而远之的样子,他不会是想当道士吧?他师傅可是七十岁了还是光棍!这么想有些不敬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香兰前面,倒着走,问道:“唉,香兰兄,你们青城山都是男人,有人断袖吗?”
“咳咳咳!”楚香兰差点喷出来。
“无耻!”
听到这骂人的话,梅太一并不恼,那日在醉春风他也骂了这句。
“这有什么,你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吗?”
楚香兰彻底不理他了。
如今铜雀楼外敌已退,与江湖中人恩怨已解,梅庄主准备回长安。
“梅太一,你这次是否跟我一起回去?”
“父亲,孩儿想多留一段时间,恐那贼人去而复返,我也好助司马叔叔一臂之力。”
梅庄主看向他自己儿子的目光,却似乎洞穿一切。
“这几日城中传言,为父也有耳闻。只是阿狸年纪尚小,恐怕对男女之情是也懵懵懂懂,我看你对那丫头挺上心的,之前不顾生死救她,如果你喜欢她,为父去开这个口!想我梅家,也配得上!”
听到父亲这样说,梅太一有点窘迫,但还是拒绝了!
“父亲不可!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父亲了!父亲明日启程,路上小心,替我问候母亲!”
夜色凉如水,院中一人也无,梅太一正在练剑。父亲传给他的幽兰九诀,他从那日上善道长的剑法中悟出,要胜他,唯有更快!他们显然是内家修为,后期才练剑,讲究的是气,而梅家练的是外家功夫,讲究的是力。如若剑招更快,抢在对方前面,还有机会取胜。
正在这时,一柄短刀飞来,速度极快,梅太一看清持刀之人正是司马夜狸。
“小心!”梅太一让出一招,怕伤到她。
“你是否明日要跟随你父亲离开洛阳?”发问之时,却并未停下,刀中带风,直击他右肩!
“我会暂留洛阳!”梅太一见她刀法凌厉,虽是短刀,却颇有她父亲的风采,此时不再相让。
“铜雀台是否想招揽楚香兰?”梅太一跃起数丈,削落几根竹枝,那枝条飞向司马夜狸。
“香兰兄如今武功不凡,听闻他被师叔陷害,正无处可去。”司马夜狸躲开那竹枝。
“如果有天我跟他打起来,你会帮谁?”梅太一再攻一剑。
“帮你!”司马夜狸的刀也是极快,避过他。
“为何?”梅太一心中窃喜。
“因为你打不过他!”司马夜狸击他面门。
梅太一气结,一个侧身,剑法比之前快乐很多,司马夜狸渐渐招架不住,待被剑抵住脖子,只好认输求饶。
收起刀剑,梅太一看了她一眼,他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的剑法还不够快,他的确不是楚香兰的对手。
“喂,我听说你们好得都快结拜成兄弟了,你们两应该不会有打起来的那一天吧!”司马夜狸歪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如果你爹想招他入赘呢?”
“那敢情好呀,那个妖道再过来,就不怕啦!”司马夜狸一脸轻松的表情。
“夜已深,早点歇息吧,告辞!”梅太一冷着脸就这么走了。
留下司马夜狸叹息,她后面还加了句:“人家只是想逗你嘛!”不过这句话梅太一并未听见,已经走远。
此时已三更,收到密信,楚香兰赶到相约地点,此处是离铜雀楼不远处一个巷子。
“这么晚了,何事?”楚香兰看着面前之人,他乃耶律燕手下一名高手。
“公主说,让你尽快加入铜雀楼,如果能与铜雀楼联姻,日后大有益处,还望公子考量。近日城中传言,还会加码,助公子一臂之力!”
“什么?那些谣言是你们放出的?”楚香兰万万想不到。
“还望公子加快步伐,告辞!”
楚香兰至那日与上善道长一战,受内伤不轻,除了偶尔跟梅太一外出喝茶饮酒,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昨日忍不住练剑,伤口就被震开,血流不止。恰被叶寒樱撞见,连忙叫了大夫重新给包扎伤口。
“香兰公子还是好生歇息,这几日万不可动武了!”叶寒樱将汤药拿到一边吹着,想等凉一点再拿给他喝。她站在窗边,一缕阳光随着窗子射进来照在她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他不禁想起了母亲。
记忆中的母亲,也总是这样温温柔柔的样子,她长得很美,会弹琴,也经常唱歌哄他入睡。可是在他六岁的时候,因为得罪了皇后,被打入了冷宫,后来他就被送到青城山下学艺。皇后警告他,终身不得再踏入北方,否则他的母亲有性命之忧。十几年过去了,他常常想起母亲,可是她的面容,渐渐有些模糊了。而萧铃儿,替他带来了一副母亲的画像,她是皇后的侄女,却非常同情他的母亲。
“多谢!”
叶寒樱有些脸红,此时汤药温度刚好,他自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