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想的笑容反而更加深了,可是声音从轻柔娇俏的少女音变成了清朗略微低沉的少年音,“对呀,我不是。”
霍少他失了神,双眼中流出血泪,表情惊惶,像是跟妈妈走失了的小孩子,四处环顾着,大叫着:“念念!念念!”
他的身形慢慢隐去,仿佛像是消失去找他的念念了,他的身影消失了,但是他所在的地方也出现了什么东西。
但是大家都没去看,因为布想的脸上笑容也随霍少的消失而消失,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眼中的怨恨反而更加深重。
客厅里凭空响起不知是哀嚎还是风的呼啸声。
顾凯风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像是看不见布想的怨恨,他带着醋意问道。“你刚刚的夫君是叫我的吧。”
布想表示,你总是这样不按照剧本来,我很难做。
而‘仆人’和‘名角’不知道是吓过了头,还是对顾凯风过于信任,竟然就站在那,跟看表演一样看着。
还好惊吓值满了,不然真的很难办。
布想他紧紧的盯着顾凯风,他询问道:“你真的会做我夫君吗?”
顾凯风郑重的点头。
而布想则又慢慢透明化,但是他的怨恨消失了,带着一丝期待说着:“你找到我,快点找到我,我们一起走。。。带我走。”
顾凯风看着再度空出的掌心,慢慢合上了手。这种感觉真不好。
‘仆人’捡起衬衫,急忙穿上。她和‘名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势在必得。
现在通关很明显就只差一环了,那就是找到新娘的尸体。
“不见郎君泪眼惊,凄凄惨惨恨薄情。红花嫁,白新衣,血溅桃花娇儿啼。
只愿一人共白头,凤衣褪罢诉真意。月伶仃,星落去,宅门一开诸事停。”
‘名角’将这段唱词缓缓哼出。
‘仆人’见顾凯风没有反应,她自己先试探着分析道:
“这段词感觉像是新娘嫁入霍家,但是惨遭新郎背弃。然后血溅桃花,就是当时可能是在桃花林死的。最后是新娘要找到人共白首,最后一起离开这里,才算完?”
“可是,新娘是个男的,他是被替嫁进来的。又怎么会恨薄情呢?可是新娘也的确是在找夫君。。”
‘名角’总觉得这段唱词像是还隐藏着什么。
“该不会。。哥哥也喜欢霍少吧?”‘仆人’的思维有些发散,“就是兄妹都喜欢霍少,妹妹去世了,哥哥虽然被逼替嫁,但是也心存期盼,可是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霍少在一起,所以就想着拜个堂,然后留信出走?”
顾凯风听着这个分析,心生不悦,他否决这个观点,“那倒不可能。”
“现在猜测这个也没用,我们先看看这个吧。说不定这里面有答案。”
一边说着,顾凯风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捡起来,上面就悬浮着两行字,
“霍少的所见——穿越时空,见他所见,发现他所未发现。”
下面则是一个选择,“是”或“否”。
顾凯风抬头看向‘仆人’和‘名角’,他们两人点点头,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也就不犹豫的按下“是”。
三人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人的脑中,用他的视角看着世界。
眼前是繁华的街道,看高度,这个时候霍少应该还小。
在街道上,一个被坏人追逐的小孩子闯入怀中。她拖着“自己”躲在小摊的桌子下面。
然后她就拉着自己跑啊,跑啊,跑到了衣服店,然后抱着自己哭唧唧的说着:“我被坏人追,想换件衣服躲一躲,你看起来很有钱,给我买条裙子吧。”
然后一个小天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真的很可爱,很狡黠。
她来得快,走的也快。
但是再次相遇也来的很快。
再遇到她,“自己”在上学,她穿着男孩的衣服,躲在校园里蹭课。
正好被“自己”抓到,她一开始似乎没认出我,直到我说:“你还欠我一条裙子的钱呢。”
她才想起来,然后更加忧伤的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对对对,我好惨啊。我想读书让自己变得更好,拜托坏人,但是她不让我读。所以我只能混进来蹭课了。”
“自己”答应辅导他,“我们”每天在“自己”家后面的老宅中偷偷碰头,教她知识。
“我们”都长大了,“自己”喜欢上了那个坚强自立,总是扮着男装,偷偷溜出学习新知识的开放女孩。“自己”向她提亲,她脸红,又似乎很悲伤,然后她跑了。
“自己”偷偷的跟踪她,发现她是城北布家的人,我让家里去打听,果然,布家有个小姐,叫布念。
“自己”后来特意打听了一下。布念会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自己”也去了,布念穿着女装的样子美极了,但是她端庄着,害羞着,甚至于怯懦着,一点都不像“自己”眼前的她。
这样也好,这就说明,她的特别,只有“我”知道。
后来,她还是来后院找“我”了,“我”在她离去的时候,叫了一声“念念”。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发现她了,哭着对“我”点头。
后来,布家似乎出了什么事,这些事,女人间谈论着。姨太太邀请其他人来喝茶时,“我”偶然听见了一些,大概是布家的少爷出息,被贵人看中,带去游学。
布家的后母不太乐意,闹了一番,布家的小姐可怜云云。
毕竟那是些姨太太和太太什么的,“我”也无法上前多问,后来她在晚间放了一封信在小院“我们”常呆的房间里,
信上说,她被迁怒,管的很严,无法出来了,让“我”放弃,她也心于“我”,谢谢“我”,但是“我们”有缘无分。。
“我”想去救她,但是父亲把我带去了南方谈事情。等等“我”,“我”回来就娶你。
战火纷争,“我”回来以后,是几年后了,但是“我”打听了一下,布家没有办过喜事,所以“我”去提亲了,但是得知了她私奔的事情。
“我”很生气,难道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这样吗?但是“我”爱她,所以“我”就要娶她,如果她进来安心做“我”的妻子,“我”就好好待她,如果她还是想私奔,那就挖出她的心!
。。。。。
众人再睁开眼,心情有些一言难尽。
‘仆人’可以很肯定,就她的经验而言,从一开始,那个她就是他!
这是怎样的凄凉乌龙啊。。但是他也的确爱上了他,所以更加不敢说他不是她。。。
顾凯风不知为何,刚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怒意。
可能是被蠢气了?‘仆人’不确定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