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在那道长长身影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化成豹扑了上去,将他压在爪下。锋利的爪上带着寒芒,只差一点便戳进肉里。
那是一条七米长的蟒,蟒身结实狰狞,被一只四米长的雪豹压下来的画面很是奇怪,两者体型差距太大,但是就是在蟒蛇想翻腾脱离控制时,雪豹的爪子按的分毫不动。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匈的蟒蛇兽型力气,一向是部落里最大的一个,平时他捕猎也是靠兽型绞杀猎物的,这一招无往不利。现在压着他的只不过是区区一头雪豹而已,他的力气竟然比自己还大。匈受到了打击,眼里的惊恐又多了几分。
他一扫以前镇定的样子,冷汗不断从头上冒出,试了几次颓然停下后大喘两口气,望了望周围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到了他们要攻击的三级部落里。
只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多少攻打的心思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诡异的藤蔓那闻所未见的植物攻击方式,以及身上力气大的吓人的雪豹。他勉强动了一丁点,粗长的蟒身上还带着青黄色花纹,对着顶上一直悬着爪子的兽人嘶嘶两声,双方对峙着,他变回了人形。
“啊啊啊!”
凛也变成了人形,毫不留情的折断了手里人的左臂,压着他继续冷冷的看着晃动的丛林。
不断有兽人从里跑出来,和部落里的兽人对上。
其中一头雄鹿的角上还挂着一截草,他慌张的蹦了两下将草弄下来,离那绿色退出了三米的距离。
雄鹿身边的兽人也跟着退开了几米。
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惊恐动作,引起了楸的注意,但是任他怎么观察,地上那一条绿色东西也不过是普通的小草而已。
他发现今夜来到部落的,有十九个兽人战士,除了被凛抓住的那个兽人,另外带伤狼狈活像逃难的兽人们面上还未收敛,带着恶狠狠的神色。
来者不善。
楸面无表情的往凛身边走,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匈,露出手里的利爪。
是熟人,还是有仇的熟人。
这个眼睛狠厉的男人,是前两天带头拦住他们,试图把他们杀光的那一支队伍头领。也是他,将他的儿子烁伤的几乎死去。哪怕是兽人强悍的体魄,烁现在的伤口也还没愈合几分。
楸的眼里冒出了凶光。
沈朝站在众人的后面,大家没有注意到他,自然也不会发现他对着丛林一角时,脸上一闪而逝的笑。
树丛中其实还有两个兽人,看着自家首领被抓住了,部落里其他的人也被捆起来带走,两人颤抖着身趴着地上。
他们是想跟着出去的,毕竟后面有那些诡异的草,但是自从到了这个部落的外围树丛时,就没有植物再攻击他们了,眼前又是族人被抓一幕,他们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先留在树丛中看看。
空地上又安静了下来,他们看了眼关押族人的山洞,变成两只松鼠快速的跑开。身后的一根小草晃了晃,血滴顺着草身落了下来。
此时山洞里,沈朝,楸,邑,凛还有部落里几个强大的战士正在问话,但是问了半天,那个叫匈的兽人一直强调只是路过,他们本想过来为前几天误伤一事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