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着那几个人的步调,刘昊霆同样不甘落后地跟在了后面。
朝前去的时候这几个人就跟闲庭漫步一般,没有人知道臆笑癫人的这个决定怎么样,他们只是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折回到了岩浆窟中,当着众人的面臆笑癫人将那符纸一把扔进了灼烫的岩流中。
“怎么回事?”众人一齐喊出了声来。
臆笑癫人却跟定住了一般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岩流。
“看到了,看!”一个随从的帮手提醒着众人,眼前的一幕确实很是怪异,因为那腾腾的岩浆居然跟被施了魔法一样退却着,到最后完全就没有了它那烈岩的熊熊气焰。
“可以走了。”虽然听到臆笑癫人这样说着,可是紧跟着他的那帮人中却没有一个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
臆笑癫人也没管他们几个人,自己率先趟上了那曾是火海岩山下的废墟。
其他人见状赶紧追了上去,一副唯恐被落后的模样。
而刘昊霆也不露声色地在这群人之间。
“没想到竟然真的没事,太让人觉得神奇了!”臆笑癫人的帮手们无不这样说着。
在一个凹陷处的地方,忽然就跟遭到了某种神奇力量的吸引一样,这几个人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给引到某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回事!”几个人大声嚷嚷着,语气里不无惊慌之意。
可是片刻后众人又恢复了平静,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安然无恙。
一开始的的惊慌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环境的好奇。
“再往前走走应该会有所新发现。”
暗处的刘昊霆通过自己的视角觉察到周遭确实有些特别,这里边好像有幢很别致的建筑,整栋建筑通体透白,里面似乎有光在闪耀着。
“走,进去看看!”臆笑癫人旁边那□□人特有的声音着实叫刘昊霆吓了一跳。
随着消失在无尽旷野中的声音刘昊霆和那几个人一并到了那栋很别致的建筑里。
建筑很宽亮,层数也不少,置身其间时候刘昊霆很是有些觉得落寞,虽然隐身暗处的他身旁还有其他人在。
“我们在周围搜过了,啥东西也没有。”有人过来跟臆笑癫人汇报着消息。
臆笑癫人很快给出了答复,“我们去更高的楼层看看。”
隐身处的刘昊霆却觉得这里似乎还有未被觉察到的东西,就没紧随那几个人到楼上去。
“啊,鬼啊!”在底下楼层的刘昊霆突然听到楼上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恐怖声音,他赶紧到楼上去。
等刘昊霆到了楼上时候,原本慌张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下来,那几个人也不知道在围拢着一具什么东西。
在保证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之下,刘昊霆靠近了臆笑癫人那群人,这一看不打紧,他也饶是吓得不轻,因为他看到的是一具躺在椅子上的骷髅骨。
也难怪先前有人会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声音,那森森的骷髅头着实让人觉得阴森。
“这具骷髅是怎么回事?”有人很是不理解。
旁边似乎有人觉察到了什么,“你们看,这具骷髅身上的服饰有没有点熟悉的感觉?不就是那符纸上的人吗!”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又仔细辨认了一下,事实情况真没错,骷髅上的服饰和画中人别无二致。
“画上的明明是个俏丽的女子,怎么现在倒成了具骷髅骨了?”有人不禁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人拍了那个老兄的肩膀一下,“这个有什么难理解的,你们没发现那幅画其实有尘封的泥印,明显已经有很长的岁月了,画中人”作古了并不难理解。”
臆笑癫人额头上却拧起了一个疙瘩,“我们被那幅画指引着带到了这里,却只遇到这具骷髅骨,实在是毫无作用啊。”
其它帮手听着自己老大的话似乎也充满了怅然的意味。
一阵阴风吹了过来,那几个交谈的人没有觉察到丝毫的一样,可躲在暗处的刘昊霆却不一样,他明显地感知到了那股阴冷的凤。
“怎么回事?”
终于也有人察觉到了。
所有的门窗出口刹那间被紧紧关上了,已经没有逃生的出口。
“一个都别想逃!”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具骷髅骨居然站了起来嘴里同时发出了让人惊异的声音。
“我的不幸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烧了那副画就等于剥夺了我的肉身,可恶的一群人,用你们的性命偿还吧!”
面对着张牙舞爪的骷髅怪臆笑癫人才知道自己犯了错,然而现在已然无济于事。
“我们跟她拼了!”□□人显然不甘就这么莫名其妙丢了性命。
骷髅怪却是很强悍,仅仅使了道魂术就定住了那几个人。
“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