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遗忘使得刘昊霆在短暂的时间内背离了很多东西。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陷入这种状态,糟糕的感觉是确凿无疑的,尽管他试图尽快把那种感觉给摆脱掉,可实际上留在他内心深处的只有那漫无边际的痛苦。
这种感觉就在他丢失了那绘卷之后变得明显了起来。
他试着去寻找,但是没有答案,于是在他的心中就滋生出了那种毫无办法的脆弱。
刘昊霆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没有人可以倾诉,他也不想找人去倾诉,因为他宁愿在一种自我遗忘式的角色中尝试着那种不怀念的初衷.
肯定被人暗算了。
在开始的时候刘昊霆他就有那种想法。
如果只是有关于绘卷的事情也就算了,倘若不止那么简单的话,刘昊霆也无能为力,不过倘若是后者的话他就要考虑着提防一点同时保护好自己。
此时的刘昊霆所想到的完全就是这些,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想法。
夜已然很深了,那些在长街上奔跑的人不断逃窜。
他们似乎遭受到了某种追击。
这期间的原因没有人能够解释得清楚。
可能也并没有人想去刻意理解。
有些没有具体回答的东西就像是一种虚拟的存在。
其实有人想在虚拟中把自己的定位给弄清楚,然而实际上在很多情况之下有些人完全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便有了意外的选择。
这是糟糕的。
有人会不承认,但没有人能够用他们的只言片语去否定。
一张貌似无关紧要的绘卷居然折腾出这么多使人不快活的事情,恐怕是刘昊霆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刘昊霆就没有必要考虑其它的了。
一道不径而来的光穿透了视线前的模糊。
望着那缕光线所有人都诧异了。
因为随着光的出现几乎每个人的感觉都被稀释了。
麻木的恍惚。
毫无否定的理由。
“最近街边新开了一个铺子,里面据说有新鲜的货源将要提供。”
“新鲜货源?究竟是什么东西,很独特吗”
“是否独特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信的事情是那件玩意儿听说很昂贵,很多人都消费不起的那种。”
”照那样说的话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至咯。”
“可不是,据说那个出手新货源的人就专门预订了一个铺子来卖他的东西,由此也可见那件东西确实不便宜。”
在这个弹丸之地的镇上所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流传开了。
这个地方离刘昊霆的所在地还有一点距离。
那不近不远的距离也让所有的消息近乎封闭。
既然刘昊霆没有了解到那个情况的话,他自然还蒙在鼓里。
其实那个铺子里的人现在正在出售的就是那件绘卷。
毫无疑问,把刘昊霆绘卷抢走的那个人此刻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他真的是要把那绘卷给出手的话先前没必要在开始的时候大费周折地从刘昊霆手里夺走它。
一场阴谋在不经意间进行着。
仿佛是在不断拉开的序幕,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
灰黄色的天空上有扯开的影子,那影子似乎即将沉溺进死亡的边晕。
一个试图从失望中寻找到全部自信的人,最后还是遗忘了自己,他内心上变得狭长的沟壑似乎要在那种隐匿中窒息。
时光有时候接近倒影。
在无法容隐的痛苦中忘记了很多。
消息这种东西总会蔓延的,它不久就出现在了刘昊霆所在的地方。
其实那并非是一种想当然的看法,而是在很漫长等待后接近失忆的透明。
没有人知道透明的真正内涵,于是大部分人有了忘却。
在渐行渐远的轨迹中有可以聆听真相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可靠,但是又在所谓的质疑中失却了很多。
人们会考虑到一些事情,可是那些事情并不是人们最开始想的那样,于是有了后来的故事。
“你是那个在回忆中被忽略的人吗?”
从隔离的时光中走出来的一个人这样问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其实这是很难理解或者不被理解的,在诸多的遗忘中又有谁知道最开始的真相。
街上有个人拥抱着彼此。
“你是那种很搞笑的人,但你实际上没有啥故事。”
听到有人这样说着话的时候,后面的人就不乐意了。
可是没有人愿意讨好你说一些好听的话。
跟你说好听话的人往往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个东西已经卖出去了。”
当刘昊霆接触到和他说话的那个人时候,就已经明白那个人不简单。
可是有点可惜的是那个人并不是刘昊霆要找的。
在这种情形之下,刘昊霆突然明白过来是有人找他转手了。
那个人并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从柱子离开了刘昊霆之后,他就没有再联系过任何人。
刘昊霆沉溺在一种似乎遗忘了自己存在的状态中。
他不希望自己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