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云箫很守时地来了,却遍寻不见石头的踪影,前前后后找了几圈,就在惊慌与失望中要离去的时候,石头一枚“蜂针”将她放倒了,直接扛上马背,返回了安然处。
安然正在煎药,房中院中老远就闻到很大一股子药味,见着石头扛着不省人事的云箫,急忙走进卧室:“她怎么了?”安然问。
“没事,被我封了脉。”石头说着将银针取了出来:“马上就会醒。你怎么样了,药味好大。”
“我想快点好,所以熬浓一些。”安然说。
云箫抽动着手指,悠悠转醒,睁开眼睛还在迷茫中,一扭头看见石头安然,一骨碌坐了起来:“石头!你是不是对我下手了?”
“对不住,不过当着安子的面,你可别瞎说,我就是把你弄晕了,其他可什么都没干。”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你收下就是了,干嘛把我弄这儿来?”云箫在怀里掏来掏去,拿出三四个小包裹。
“惭愧,除了要这些东西,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在那边黑灯瞎火的后巷子里可办不了。”石头接过包裹一一打开。
“还要干嘛?我那边还有事呢,我瞒着妾妃跑出来的,她找不到我会怀疑的。”云箫着急地说。
“九王什么时候回来?”石头并未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问道。
“明天,怎么了?”
“你很快就会回去的,耽误不了你伺候妾妃的身孕。”石头垫着分量十足的塑形粉团说。
“怎么?白前辈怀有身孕了?”安然问道。
“嗯,她还真是个有后福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石头笑着说。
“你!”云箫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叫了起来:“你不会要扮成我的样子回去吧?你这么高,怎么能扮得像呢?”
“你觉得我跟你一样傻是吗?”石头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把我扮成一个人,咱们一同回去。”石头说着,在云箫耳边低语了一句。
云箫听着,瞬间瞪大了双眼,浑身一抖,手上的东西全部掉到了地上。
“你,你……”
“冷静。我有数,不会连累你。”
云箫一着急,便抓住了石头的手:“我不是怕被连累,我只是怕……”她的手收得很紧,握得石头的手上一片青白。
“我去找程澈前辈来帮你。”云箫站起身,就要往出走。
“你知道他在哪?”石头颇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等我,我一个时辰之内就回来。”云箫急匆匆地说。
石头一把拉住了她:“今晚时机刚好,等不了一个时辰,你就按我说的办。”
“我去。”安然说:“云箫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你告诉我地址,我去请程澈哥哥,你们还照原计划行事。”
石头担忧地看向安然,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
云箫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徘徊,似乎下不了决心。
“按他说的办吧。”石头对云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