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边洗边想。他起床拖着步子进浴室,边让温热的水冲洗掉皮肤上的懒惰感,边琢磨完美这个词。
他本人和完美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果本色出演会把导师这个角色毁的面无全非,事到如今,他穿书成定局,那只剩下一条路:装!
尽可能地装完美,反正演员在外人眼里的形象百分之八十都是装出来的,他还算拿手。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先解决掉一个麻烦的江鱼眠,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时碰上有人按响门铃。
他还惦记着杨帆买过来的早饭,脑海第一反应就是杨帆来了。
杨帆来了就代表早饭已至,他露出丝笑容,擦着头发往门方向走,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念:“你总算到了,我真挺饿,快进……”
剩下的话,江鱼眠自动消音。
他看着面前穿戴整齐,从头发丝武装到脚后跟的高大男人,一脸懵逼。
他虽没见过杨帆,但凭借这人强势的气场也知道对方不可能是他的经纪人,那这大清早来找他的会是谁?
这个戴着口罩只露一双锐利又漂亮眉眼的男人,目光缓缓移动,似看见感兴趣的地方,颇有些兴味的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江鱼眠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自己,大咧咧敞开的浴袍领口,让他形状较好的锁骨暴露于空气中,大片如瓷的肌肤亦然,他不动声色的拢起衣领,对上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脑海里闪过熟悉。
在哪见过这双似装有星星的眼睛。
他穿过来这两天,没见过太多陌生人,包括经纪人。
能让他花心思记住的几乎没有,以他对男人的熟悉感只能说明他刚看过不久。
江鱼眠想到被丢到床上的那本杂志,心里有了答案,与此同时,面前的男人揭开口罩,唇角勾笑,声音低低地,带着点儿悦耳挠心的暗哑磁性:“江哥是猜到我会来,所以想收拾收拾自己,不想在我面前跌形象吗?”
“前辈要给后生树立正确的待客方式,这次我教你的,下次见面别忘了。”江鱼眠的假笑说来就来,温文尔雅的像个翩翩贵公子。
“江哥说得对。”男人说,顿了片刻,抬眸往房里看,“江哥打算就这么和我站在门口说话吗?”
江鱼眠往旁边侧身,笑容不变,眼里闪动危险光芒:“不好意思啊,江哥我见到你太激动了。”
“那江哥现在得努力适应,不然拍戏还会这样。”席冬深扭头看他,眸中深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