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绳子的末端,则挂着颗小小的像豆子一样的东西。晓星尘捻起那颗豆子仔细地抚摸,发现一角有些凹凸不平的刻痕,极细,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出来。
晓星尘细细摩挲着那颗豆子,感受手里刻痕的触感,辨认好久才认出了这是个“洋”字。
“你从哪得来的这豆子?这又是什么豆子?”
薛洋将眼神瞥向了别处,就是不敢看向晓星尘,口上答道 :
“不知道这是什么豆子,我从路边随手捡来的,看它好看就拿来给你做手串了。”
晓星尘轻叹了口气,握着那手串,满是心疼的道 :
“下次你切不可再这般鲁莽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同我说,我想的是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
薛洋低低“嗯”了声后,找来了药和绷带,而晓星尘就那么乖乖地坐着任由薛洋给他上药换绷带。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晓星尘起床时,就感觉到自己左手手腕间被人给系上了什么东西,右手一摸,待摸到那颗熟悉的豆子时,嘴角漾开了一抹细微的笑意。
替身旁还在熟睡着的薛洋掖了掖被角,晓星尘提着霜华就走了出去,转身轻轻地阖上了房门后,走到义庄院子中央开始练习剑法。
晓星尘练习完剑法后,日头已经偏高了,正好碰上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出去遛了一圈玩回来的阿菁。
阿菁一进门就看到晓星尘刚收完剑,刚要过去进行日常的拍马屁夸道长时,就看到晓星尘左手手腕间一条泛着银光的细线,末端串着颗红彤彤的红豆。阿菁觉得奇怪,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 :
“道长,你手腕间怎么系着颗红豆啊?”
阿菁刚说完,马上意识到不妙,心里一阵后悔。完了完了,道长该不会发现她装瞎的事了吧?
阿菁随后马上说道“道长我出去玩了”就马上出门溜之大吉了,只剩下晓星尘一人站在原地。
晓星尘没注意到阿菁能看到东西的事,此时他心里全都是震撼,就连随后阿菁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他都听不清了。
红豆!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红豆,又被称为相思豆。
尤其这红豆上还刻了个“洋”字,但是却系在了他晓星尘的手间,这代表什么?
代表阿洋他对他满是刻骨相思。
晓星尘不由想起了昨晚薛洋贴耳对他说的话 :
“阿洋心悦道长,阿洋喜欢道长,胜过于自己的命。”
晓星尘握着霜华低头不语,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太阳升到正中央,正午之时,晓星尘才提着剑进入房间里,将霜华放置在桌上后,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面向着床上躺着的人的方向,一语不发。
薛洋醒过来时就看到晓星尘坐在床边一副似在等他的样子,他揉了揉眼睛,心里还疑惑道,晓星尘今天不用这么早等他出门买菜吧。
“晓星尘,你怎么……”
剩下的话薛洋没说完,因为他突然被晓星尘给紧紧抱在了怀里,晓星尘附在他耳边,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
“我,亦,心,悦,你。”
薛洋一瞬间笑眯了眼眸,笑容满是阳光,伸出手回抱住晓星尘,眼底翻涌着满是深深的情意回道 :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