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么,说来话长,总之我便是回复到原来的身子里了。”有蓝忘机在座,魏无羡总是避免跟人谈到这幅身躯的来源。“对了,罗姑娘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呢?”
绵绵眼中便滴下泪来。
原来,绵绵的丈夫在一次夜猎中不慎染上邪气,她丈夫本是普通人,邪气入侵后不久便过世了,留下绵绵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孤苦伶仃。
绵绵从此不愿再去夜猎了,而她在世上已无亲人,她最信任的人,想来想去,唯有魏无羡而已,一番思索后,便来云深不知处找他了,深信魏无羡一定会帮她。
魏无羡闻言,不由一怔。
绵绵如此可怜,帮是肯定要帮的。
只是云深不知处男人居多,虽也有女修,但绵绵带着个孩子,去做女修,恐怕会有些不便;且绵绵从前脱离金家出来,也不一定愿意就入蓝家为女修;而其他的地方。。。
总之为难得很。
正在踌躇间,蓝曦臣笑问:“阿羡,你看,罗姑娘本是故人,她既来了,当为她谋个好地方安生,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绵绵当日在金麟台力排众议,为魏无羡辩解,实在是有骨气之人,蓝曦臣对此也是印象颇深。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魏无羡忙道,又看了眼蓝忘机。
蓝曦臣岂有不知的,便又笑道:“不如请罗姑娘暂先在你莲花坞中落脚,然后再慢慢做打算?”
建议是个好建议,魏无羡心里也便是这样想的,只是不敢说;便摸着鼻子,侧脸看向蓝忘机,由他来下决定。
蓝忘机终于也含笑望着他,点点头。
魏无羡方放下心来,笑向绵绵道:“罗姑娘,我与含光君在山下有所房子,你便权且先在那住下,等你他日若另有决定时再做打算,可好?”
绵绵大喜,忙起身携女儿向三人道谢。
当下,魏无羡既回来了,便不再下山,叫来思追等人,先送绵绵下山去莲花坞。
蓝魏二人又与蓝曦臣略说了几句,方步出雅室。
蓝忘机便叫他:“魏远道。”
魏无羡想了想,也叫了回去:“蓝采之。”
想起往事,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魏无羡便又装模作样的对着蓝忘机行了一礼,道:“在下替罗姑娘母女多谢蓝采之先生不计前嫌、宽宏大量的收留之恩。”
蓝忘机含笑回礼道:“不敢不敢。魏远道先生侠道心肠,在下佩服。”
蓝忘机如今也识得调笑了,魏无羡不禁大笑。
山下莲花坞。
绵绵挑了个最里边的房间安置下来。
又多了两个人相陪,温宁自是欢喜。
见温宁谦逊礼让,魏无羡又向来温和,很快,绵绵母女便在这个新家里面泰然自若了,两母女俱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