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反驳,说做事可以做一步想十步,但若一步还没做,便想了几十步了,等你想好了,只怕再没机会做了。
师父指着我,反驳子渊道:“不是走了一步了吗?”
子渊望了望我,皱了眉,冲师父道:“你这个臭道士,今日,今日怎……怎这般蛮不讲理了?”
师父向子渊跳近一步,反驳道:“怎就蛮不讲理了?”,子渊微微退了半步,师父又向子渊靠近了点,子渊仰头朝后,师父撸起袖子朝前一大步,脸几乎贴在子渊的脸上,瞪眼凶道:“你个小白脸,老子跟你说,你别得寸进尺啊,小心老子翻脸不认人!”
我望着举止怪异的两人,嘴上不说什么,心中却想骂娘;“想我一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被你们坑了做个妖娆女子入宫勾引男人便算了,还得在入宫前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掐架?”
哎!没法活了!没法活了!“没法活啦——!”我着实没忍住仰头大叫,师父与子渊盾声扭头,两张脸由于隔得太近,唇竟来了个亲密无比的接触。
我身子一颤,着实被吓地倒退半步,却又一瞬笑了出来,心中暗想,“师父和子渊,该不会……”又转念一想,师父常提起南荒老家的三娘,又常背着我出入风月之地,断断不是个断袖。既不是个断袖,也不会因这次亲密接触,便对子渊生了非分之想。”
师父与子渊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若不是了解两人,见了那情景非得说两人真是对断袖,彼时正在眉目传情。我佯装不懂两人,心酸道:“哎呦呦!”却见师父两颊绯红,子渊更满脸通红,神色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竟不再与师父争论,抬手作揖告辞离去。
师父与子渊的争吵,便从这个意外的亲密接触戛然而止。子渊走后,师父对我说,“小十三,你可千万别误会了啊,为师刚才若不使诈故意亲那小白脸一口,只怕他不知还得与为师纠缠多久呢。”
我笑眯眯道:“师父,您不用解释,徒儿明白。”
师父神色微微不淡定,“明白就好!明明就好!”
我说,“师父!但徒儿,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师父脸色大变,凶我道:“哪里不够明白?”
我看着师父紧张的样子,心想他误会我了,便急道:“师父,你想错了,徒儿不明白的,不是指你和子渊……”
师父气急败坏,跳起凶我道:“我和那小白脸真没什么,你个死丫头,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这好的不学,竟学人家小女子嚼舌根起来了。”
我蹲了蹲,憋屈道:“师父,您真误会了,徒儿是不明白……”
“你——!”师父瞪着眼,“为师怎么教你的!”勃然大怒,“罚你面壁思过一晚。”
我憋屈着低头,觉得师父很反常。
我见师父生气了有心讨好,忙跑着出去,不一会从厨房弄来杯西湖龙井递给师父。师父撇了眼茶,又冷冷看了我一眼,我举着茶水递给师父,却下头不敢看他。
师父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将茶杯放我手上,转身佛袖而去。
晚饭时,师父问我白天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我见师父心情好转,便诉苦道:“岂止委屈啊,师父,简直是天大的委屈!”
师父说,他一生活了几百年了,除了睡懒觉,便没什么喜好,但厌恶之事特多,那断袖之情,便是其中最厌恶之事,是以白天,才会如此反常。
我说,“师父,您真误会了,徒儿白天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
我话到一半,便被师父打断,他说,“你是想不明白,为师为什么让你偷窥他人心理和生理反应吧?”
我连连颔首,师父解释说,“人心险恶,人的生理反应往往决定了心理反应,简单说便决定了人心,小十三,你偷窥人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便能学着掌控人心。若有一日,你能肆意掌控人心了,为师便不必再担心,你被那渣男拐跑了。”
“渣男?”我有些疑惑,“师父,渣男是很厉害的男人么”望着师父,“能把十三从师父身边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