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会儿温度,毛雪年放开解三秋,又抬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就准备把唇贴上去——唇感温度比额头感觉到的更准些。
还没有接触到解三秋,毛雪年就被轻轻推开。解三秋的脸变得通红,她低着头皱着眉,一脸不耐,可就是不看毛雪年。
“我……我说了没事。”
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推毛雪年,解三秋伸手扶住毛雪年的胳膊,却又像触电一般迅速收了回来。她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可说到最后话音就弱了下去,她张了张唇,又闭住了,转过身去拿起书走出教室,靠在窗台上,毛雪年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解三秋这只猪崽怎么回事
毛雪年觉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1551的拍胸脯保证,她真的怀疑解三秋被人给穿了,这么暴躁是闹哪样?从来没有躁动期的解三秋叛逆期到了?
解三秋拿着书,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眼前全是那片金灿灿的花海,还有那些触碰,那绝不是属于朋友之间的触碰……这些东西一帧一帧在解三秋脑子里回放,越想忘了就记得越清楚,清楚到让解三秋烦躁至极,指甲在手心划出了白色的月牙痕。
可能是因为每天都和黏黏呆在一起,所以会做这样的梦?
早上没有吃东西,解三秋觉得一阵恶心,对于她自己的恶心,惶恐带来的恶心。
某种打破规则的恐慌和可能失去某种东西的不安感拢住了她。
解三秋觉得她应该一个人呆几天。
……
毛雪年拿着小包包无所适从,往常下课后解三秋都会等着自己,可今天中午却只来了一句:
“你一个人回去吧,我有点事。”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注意安全。”
毛雪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心里也上来了几分火气,略微点了点头,很潇洒地挎上书包直接就走,走在解三秋前面,留给她一个酷炫的背影。
可是出乎毛雪年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解三秋不再和她一起上下学,好像在故意要和她拉开距离一样。
毛雪年从刚开始的有些生气变成了十分担心:一哥,你说解三秋不会对我有什么误会吧?这么躲着我干嘛?
毛雪年有些挫败,这十几年不算短,她和解三秋的关系难道就这么脆弱吗?
1551也有点懵逼了:说得是……要不你找她问清楚?
毛雪年打定了主意,可是今天晚自习解三秋却没有来,等到下课后已经将近十点,学校熄灯时间是十点半。
打过去的电话没有人接,毛雪年揪住了正往外走的孙宽,语气有些急:
“体委,你知道解三秋在哪儿吗?”
被揪住的孙宽愣了一秒,有些犹豫地道:“你去地下超市看看吧……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谢谢。”
听到地下超市四个字,毛雪年脸沉了下来。
地下超市?解三秋胆儿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