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一个口是心非的。”魏无羡心里叹到,不然之后也不会有那么大一个局。“看来,我还是得从聂宗主这里入手了。”
魏无羡带上面具,说道:“我现在是已死之人,不要说出去啊。”
“放心,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会不说的。魏兄,你在清河多待几天吧。”
“正有此意。”魏无羡说道。
——————————————
“金兄,你每天要看这么多都不嫌烦吗?”薛洋瘫坐在榻上,转着手中一个酒杯,对着案几前的金光瑶说道。
金光瑶回头微微一笑,说道:“你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过来?”
“哎,我最近在外面玩得无趣,就想到你了。怎么,不欢迎吗?”薛洋狡邪地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时恭候大驾,就是别让人看到就好。”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薛洋走到金光瑶对面席地而坐,“金兄,我想借样东西一用。”
“什么东西?”金光瑶放下手中卷宗,好奇地问道。
“鬼笛陈情。”
“你要它来做什么?”
“你也知道,阴铁只能练尸,而鬼笛陈情,可以御尸。”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给了你阴铁吗?你现在手中有两块阴铁,够你玩的了。要是鬼笛陈情再现江湖,少不得又要一阵腥风血雨。”
“没有腥风血雨的江湖,还有什么意思啊!”薛洋邪魅一笑,露出两颗虎牙,犹如天真的儿童一般。
“这事我不能答应你。”金光瑶拿起卷宗,不再去看他。
“我说金兄,你自从当了这个敛芳尊,就越发当自己是正人君子了?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你玩也要有个度!夜深了,你走吧。”
“你不好玩,我找别人玩去!哼!”薛洋摔门而出。
金光瑶叹了口气,说道:“你要玩去别的地方,不要在兰陵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妖,否则绝不姑息!”
“知道啦!”薛洋挥了挥手,翻上了围墙。
而这一幕,正巧被赤峰尊聂明玦看到。
“金光瑶!”聂明玦冲进书房。
“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金光瑶赶紧站起来行礼。
“我要不是这个时候过来,还不知要被你骗到什么时候!”金光瑶怒发冲冠。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金光瑶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你别再装了,看见你这幅样子我就觉得恶心!你不杀薛洋也就罢了,还跟他称兄道弟,说,你们又在暗地里搞什么阴谋?”聂明玦一把揪住金光瑶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是后悔的,当初没一刀劈了你。”
“大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说,薛洋他抓了我的把柄,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什么把柄?”
“薛洋说,如果我不放过他,他就要去告发我,说当时在不净世,是我放走了他。”金光瑶泪如雨下,“大哥,你要相信我,人言可畏,说多了就会有人信,我真的没有办法。”
聂明玦一拳把金光瑶打开,“难道不是?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说到底,大哥还是对我心存偏见,我再怎么解释,大哥还是不相信我。”金光瑶痛苦地说道。
“那刚刚薛洋来干什么?”
“他要我交出鬼笛陈情,可是我没有给他!”
“你这会儿又不怕他威胁你了?!”聂明玦大笑一声。”好,好得很,你继续编,我马上去姑苏,你给我等着瞧!”聂明玦强压住霸下的怒气,甩手往金麟台走去。
“不要,大哥!”金光瑶慌了,赶紧追了出去。
两人走后,一个人影从屋顶飘下,闪入了金光瑶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