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回去了?”说话的是黄大爷的声音。
黄振礼低头把玩着白玉箫,冷笑道:“贤王妃不简单,大哥不要小瞧了她。”
一个黑衣劲装武士,从远处一路纵身飞奔而来抱拳单膝跪在黄振礼的跟前:“报,战斗结束,阎罗山上截粮山匪死三百七十五人,活捉二十三人。”
“可有贤王府的人?”黄振礼道。
黑衣武士道:“没有。”
黄振礼皱眉,微微颔首:“山匪私自烧毁振灾粮,罪大恶极,把人交给刑部。”
黑衣武士领命退下。
黄大爷道:“明明咱们是瞧见龙隐卫进山的,怎么会?”
黄振礼轻笑道:“有意思,贤王妃机智善谋,非同一般。难得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黄大爷道:“咱们设下的栽赃嫁祸,金蝉脱壳的计划就这样给毁了?”
黄振礼耸肩,嘻笑道:“不然呢?”
黄大爷道:“这又是火油,又是烧山,还不知道从哪里引来这许多的山匪,咱们动静闹得太大。这里头的文章,朝庭细查之下咱们脱不了干系。若是没有贤王府背这个黑锅,梅澜江覆船案,皇上势必要严查到底。”
黄振礼挥手打断他的话:“放心,会有的。”以粮为饵诱贤王府入阎罗山,只是他的连环局中的一个单一小局。他原就做好一击不中的准备。贤王妃狡猾,他也不蠢。
雨水冲刷过后的世界到湿漉漉的。马车从泥泞的官道上驶过,总能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车辙子印。马车轰隆轰隆,一路向东华国京城城门而去。一路顺畅的马车在驶过一处险山夹道的官道上被迫停了下来。
“回禀王妃,前突遇大石阻路,暂不能前行。”车夫道。
马车车厢里,一直闭目而坐的刘紫月睁开眼睛,淡淡地掀帘看了一眼。
“回阎罗山。”刘紫月吩咐道。
柳千展道:“怎么又回去了呢?”
刘紫月讥嘲道:“没有贤王府,他的金蝉脱壳也就要演砸了。本妃好心,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既然他们想让本妃杀个回马枪,可以,本妃如他们所愿,二此入局。若想取之必先予之,他有连环计,本妃亦有过墙梯,端看谁技高一筹吧。”
“这阻路的山道大不石是他们布下的?”柳千展道。
“莫不是小舅舅以为,只下了这么一丁点的雨,也能叫山上大石滚落?”刘紫月道。
柳千展斜睨了刘紫月一眼:“也许是巧合。”
刘紫月冷笑道:“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