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无所谓、嘲讽、残暴——这就是智慧所要求我们的,它是一个女人,始终只爱着战士。
内疚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怨恨的时候人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让自己痛苦的元凶,内疚时却用对待元凶的态度对待自己。
汤姆从未对伤害孤儿院别的小孩感到内疚,但他伤害桃金娘并导致其死亡时却有点“心虚”。
蛇是没有眼睑的,如果汤姆睁着眼睛,看着蛇怪的眼睛说话,一样会被蛇怪杀死。
“但我记得,牛顿说重力是上帝给的。”弗雷德利说“而你却说魔鬼是掌握着重力。”
她觉得现在就说“上帝已死”太惊世骇俗了,尽管现在“可能”不会有人把她抓去宗教审判所接受“女巫审判”了。
“谁是汤姆”弗雷德利接着问,像是她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就不追问前面问题的答案了。
“他是相信灵魂的,即便扎根在恶里面。”她冷淡地说“他越是要到高处,他的根就越是猛烈地伸向恶里面。”
“给他换成善的土壤怎么样”弗雷德利问。
“看看你周围。”乔治安娜看着弗雷德利“你看到了什么”
弗雷德利再一次看了看四周。
“就像是肥皂泡,美丽,但是脆弱,米兰被战争侵袭过太多次了。”乔治安娜伸手接过一个肥皂泡,让它悬停在手心,就像拿着一个水晶球“我不想装出温柔的样子……也许这就是史密斯先生还爱着莉莉的原因,她是个温柔的女人,会像头母狮,将想要保护的人挡在身后。”
“母狮温柔”弗雷德利难以接受地说。
“我让他去学艺,去战斗,守护自己的荣誉,如果有可能还有保护我。”她轻轻捏了一下手里的肥皂泡,它果然碎了,却不像水晶球碎成碎片,而是化为虚无,仿佛不曾出现“但他却想要往高处走,直到他所爱的女人出现在预言里。”
“什么预言”弗雷德利问。
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小女孩被朋友们推着走到了乔治安娜面前。
“您就是伦巴第的女王吗”小女孩问,她的门牙掉了一颗。
乔治安娜蹲下来,让视线和小女孩齐平。
“你问这个干什么”乔治安娜问。
“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冠冕每个公主都有冠冕。”小女孩说。
小女孩显然并没有弄清楚“女王”和“公主”的区别,但哪个女孩不为镶满了钻石的珠宝感兴趣呢
“这里是山南阿尔卑斯共和国,不是伦巴第王国。”乔治安娜平静地对女孩说“没有女王,也没有冠冕。”
小女孩看起来快哭了,好像乔治安娜没有冠冕,她比乔治安娜更伤心。
“你要是想戴冠冕的话,我有个办法。”乔治安娜说,让人去取来月桂,将它编成了一个桂冠,接着将它戴在了女孩的头上。
“好了。”乔治安娜笑着说,小女孩戴着她的“王冠”,又去玩别的游戏了。
“伦巴第女王”弗雷德利满含深意地问。
“有个人跟我说,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看你,而是如何看待他人对我们的看待。”乔治安娜看着弗雷德利“我不觉得波拿巴长得多英俊,而且史密斯先生也不需要戴着骷髅面具。”
弗雷德利笑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别处,马真塔居然来了,他还带了一个朋友。
“请稍等。”乔治安娜对弗雷德利说,朝着前方走去。
尼采曾经劝人不要工作,而要斗争;不要和平,而要胜利。当工作成为斗争,和平就会成为胜利了。
战争和勇气比慈爱做了更多伟大的事情,不是你们的同情,而是你们的勇敢拯救了遇难者。
这一段话是西弗勒斯念给她听的,他看的是德文,念出来的是英文。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她真想问问尼采,坐轮椅的人该怎么办虽然她也不知道“历史”改变了那么多,尼采还会不会出生。
当你走到光的尽头,然后决定踏入未知的黑暗时,会发生两种情况,不是找到稳定的立足点,就是学会飞。
——patrick overton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