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忽然蹦出一个人“劝谏”,这人以后保准不会出现在受邀名单上。
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很不舒服,“聪明人”会把它结下来。
当皇帝、国王如果不住宫殿、美妾成群,那还当什么
确实如此,法国复辟后的查理十世才会说,绝不会以英国人统治的方式统治法国。
乔治四世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娶,反而娶一个议会觉得满意的“王后”,反正他们又不和她睡觉。
如果是英国人遇到了若昂五世这样的国王,绝不可能批预算给他无节制得修宫殿的。
1706年是安妮女王统治时期,距离“光荣革命”才过去18年。
本来英国也曾经到处都是树林,由于克伦威尔要组建海军,将树木都砍了。
庞廷沼泽在20世纪的生产力和科学技术都无法完全抽干的情况下,再继续投钱进去治理是无用功,然而不去治理它又不行,因为蚊虫和疟疾一样是致命的。
“你一个人在想什么”
乔治安娜回头,发现是里昂派来的符号学家格兰多。
“没什么。”她敷衍得说。
然后他们就没话聊了。
虽然他们都看过《和平的保卫者》。
“那个小子,你知道他是谁”格兰多说。
乔治安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亚利桑德罗托罗尼亚。
“我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他爸爸和哥哥。”乔治安娜说。
“听说为了支付托伦蒂诺跳跃的赔款,庇护六世把梵蒂冈图书馆里的的古钱币收藏品都赔上了。”格兰多说。
乔治安娜盯着他。
“干什么”他莫名其妙得笑着。
她仔细观察着这张人脸,她忽然想起了莱尔梅耶,也就是那个阿尔卑斯山中的死神祭祀,他就夺走了一个醉鬼的脸。
恰巧在这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不多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法国骑兵骑着马进入了庭院。
好吧,米兰公爵设计这个庭院时,包括二楼也要能骑马上去,这个骑兵是可以骑马进入,可是怎么没有人拦住他。
“胜利!”骑兵在马上高呼“谬拉将军胜利,法兰西万岁!”
宾客们都愣住了。
骑兵操控着马,像在盛装舞步般来到卡罗林的面前。
“我们胜利了,夫人,达尔马提亚是我们的了。”那个骑兵居高临下得对怀孕的卡罗林说。
在场的客人不少是法国人,他们一起发出了欢呼。
“去看看怎么回事。”乔治安娜对格兰多说,然后朝着“热闹”走去。
“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格兰多说。
“什么原来的计划”
“我来之前,你盘算的。”格兰多问“我觉得很有趣。”
“哈哈,你真逗。”乔治安娜大笑着说“你有读心术吗,能看到我脑子里想什么”
“算我一个。”格兰多神秘得笑着,越过她往前走“我可是付钱了的。”
她等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实在可疑。
她将没抽完的烟踩灭了,虽然临近水源,城堡也是砖石结构,还是要小心火灾。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