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起十四爷先前才从映月居过来,当即便反应过来。
他恭敬应下,便随李仲一块儿去了太医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李仲回到四所时,正屋早已没了十四爷的人影。
他去书房寻了一圈,依旧不见十四爷。
来到院里,一抬眼,透过窗户,瞧见耳房里摇曳着昏黄的烛光。
修文顿了顿,抬脚走到耳房门口。
轻轻叩了下门,才低声道:
“主子爷,药已拿过来了。”
里头,正将自己泡在冷水里的十四爷听到外头修文的声音,身子怔了怔。
间隙,他沉声道:
“放书房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十四爷才缓缓走出耳房。
许是泡了冷水澡的缘故,周身隐隐显出几分淡淡的寒意。
他回到书房,一眼便瞧见书案上的那只锦盒。
眉梢微挑,走上前打开锦盒,入眼的是两粒黄褐色药丸。
他抿了抿唇,随即拿起颜色较深的那粒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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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他踱步来到映月居。
今日是春桃当值,所以还未歇下,只待在外间一个劲儿地打盹。
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因着明月睡觉轻的缘故,怕吵醒明月,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一眼便瞧见负手立在廊下的十四爷。
见此情景,春桃连忙福身请安。
十四爷闻声,只是淡漠地摆了摆手,便不再说话。
春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良久,十四爷才缓缓开口。
问道:
“她歇下了?”
闻言,春桃怔了怔。
须臾,才反应过来十四爷言语中所指之人正是明月。
于是连忙答道:
“许是傍晚多喝了几盅梨花酿,福晋晚间有些醉酒,便早早歇下了。”
福晋吃不了酒,一杯下肚便醉酒的事,十四爷也是知晓的。
所以春桃只是这般简单解释了下。
闻声,十四爷轻舒一口气。
心道,若真是吃了几杯梨花酿醉了酒便好了。
沉默半晌,他沉声道:
“你下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春桃闻言,恭敬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十四爷推门进了屋,屋里只亮着两只蜡烛。
他阖上房门,掀帘来到里间。.
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只香篆,里头燃着安神香。
细嗅便知是白檀香。
他垂在身侧的手轻捻了捻,而后掀开幔帐一角。
昏暗烛光照在他眼里满是温情。
床榻之上,入眼的是她恬静香甜的睡颜,雪腮似熟透了的红樱桃,一双菱唇水盈盈的。
目光从她那如白露般的脖颈间掠过,他喉结不由上下滚动,连忙放下幔帐,往后退了几步。
隔了半晌,待沉下心思,复又掀开幔帐,坐到床畔。
许是先前那梨花酿的作用,又许是多吃了几块永和宫送来的糕点,此时她嘴里时不时呢喃着“热”。
香肩半露好似那沐雨桃花。
十四爷眸光微暗,深吸一口气,随即俯下身将她扶起,而后另一只手从锦盒里拿出那颗药丸喂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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