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上工了,要是误了时辰,就没好地方了!”
“借过借过!”
这声音正是前几日挨打的张家老爷子。
苏牧闪身躲到街角,看着面有不甘的两人,脑海中闪过年幼时,随着父母到村中祭祖的画面。
“柳四柳五!”
正是村中有名的街溜子。
内城老宅少说值个七八十两,放在哪儿都是一笔巨款,这些鬓狗怎么可能放弃?
“呵!都找到这儿来了,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深深看了眼面露不甘的两人,苏牧转身向另一边快步走去,正巧碰到了街角走过的爷孙俩。
少年羡慕偷偷打量苏牧。
反倒是那眼角还有青肿的老者,佝偻着腰问候。
“牧哥儿早!”
“您老忙着呢!”
苏牧点头还礼,交错而过。
“这是病~哎!”
老者愣了愣,拉着小孙子推车走远。
破旧车轮碾在碎石路上的轱辘嘎吱声,就像这个时代的缩影,透着难以言说的压抑与破碎感。
“呼~”
苏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要吐尽胸中压抑许久的郁气。
可随着轱辘声远去,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于他而言,活命之外的任何东西,都太过奢侈。
之所以没落到自己头上,不过是拳馆身份震慑,但也仅此而已。
走出小巷,晨曦临身,洒落一片金晖。
“早晚~早晚!”
苏牧眼底满是阴郁森然,缓缓散开死死攥着的拳头,大步坚定的向前走去。
……
回春堂。
北外城首屈一指的医馆。
即便开山拳馆有自己的医师,也有不少弟子在这买药。
毕竟,不是谁都能买的起,一两银子一碗的八珍养身汤,通常会来这里购买些补益气血的药散。
小半年来,苏牧为疗养身体,可是在这里贴了不少钱进去。
来到医馆内,一眼便看到,坐堂大夫,乃是一位二十岁许,面容俊逸,稍显白皙,温文尔雅的读书青年。
此人乃是回春堂周大夫的关门弟子——许昭华。
医术极为高明,不弱其师。
“许大夫,十副养身贴!”
“咦,你这怎么一副大耗心神,气血亏损的样子?”
许昭华吩咐学徒抓药的同时,一眼看出苏牧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练武急躁了!”
苏牧勉强一笑。
“哎!”
许昭华眉头大皱,劝诫道,“你这般急功近利,不爱惜身体,怕是要折寿啊!”
这还是说的轻了!
以他之前诊治的情况来看,苏牧年纪轻轻就一副体弱多病,活不长久的样子。
现在又这般苦练外功,再加上天赋不佳,怕是活不过三十岁!
苏牧微微垂眸,沉默不言。
许昭华心知交浅言深,哪怕医者父母心,却也救不了一个偏执的人。
“你呀,我能救你一时,就不了你一世,好自为之吧!”
“多谢许大夫!”
苏牧奉上银钱,接过十个药包,转身离开医馆,却未注意到身后一双深邃眼眸正盯着自己。
“气血浮动,身怀煞气,这是刚刚入武,便杀人了吗?”
许昭华神色晦暗不定。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