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苏牧笑吟吟与所有碰见人和煦打招呼。
待得伸展完筋骨,练了几趟开山拳法。
六天没来,没人觉得不对劲。
就如刘茂才教习,照常使唤苏牧教导新来弟子练拳,自己去休息一样。
直到中午时分,结束修炼来到食堂。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牧买了一碗八珍汤。
王铁柱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
他早已将无依无靠,又无天赋的苏牧当做了盘中餐。
可苏牧竟自己掏钱买八珍汤,不仅是在割他的肉,更是在打他的脸啊!
“小杂碎,再等半个月,武馆将你扫地出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王铁柱阴狠的盯了眼慢条斯理吃饭的苏牧,拳头攥的嘎嘣脆响,终究没敢当场发作。
苏牧面色如常,心中暗暗警惕,饱餐一顿后,照例去外院消食。
“苏师兄!”
“陈师弟有事?”
苏牧看着黑瘦少年,目中讶色一闪而过。
少年名叫陈二栓。
上午教拳时刚刚认识,据他让人所说,乃是内院九师兄陈云的同村发小。
向他请教拳法时,颇有几分不服,却没有更多交集。
至于陈云,自是六天前,三师兄孙步龙带来的少年,被关注何铁生收为了九弟子。
而何铁生带回的少年名叫吕阳,排了第十。
“是这样!”
陈二栓憨厚一笑:“我和云哥儿来武馆有段日子了,今晚福盛楼,大家好好聚聚。”
“不了,今晚有事!”
苏牧婉拒道。
刚突破通力生气,又喝了八珍汤,正是突飞猛进的时候,怎么可能浪费宝贵时间?
更何况,福盛楼那是什么地方?
外城最好的酒楼,一桌席面没几两银子下不来。
在这五两银子足够一家三口一年花销的时代,可是一笔巨款。
面前之人不过是个乡野少年,哪来的钱?
“呃~”
陈二栓面色一僵,搓着手道,“苏师兄你看,我和云哥儿初来乍到,手头这有点……”
苏牧沉默少倾,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约莫二十文。
这是他仅剩不多的饭钱了。
“你~”
陈二栓咬咬牙,最终还是接过铜钱走人。
苏牧深深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摆开拳架,默默感受体内气血变化。
“苏师弟!”
侯明凑了过来,撇嘴道,“这小子跟你要钱了?”
此人是内城一布商长子。
在武馆中厮混两年,如今皮肉如鼓,熟悉的人都叫他猴子,比苏牧年长一岁。
以侯明八面玲珑的性子,连“借”都不说,显然是被惹恼了。
但不出意外,他不仅给了,还给的不少。
“到底是乡下来的!”
侯明自顾自说道,“孙师兄给九师兄陈云在外城安排了一处院子,这小子也住了进去。
不仅如此,连学费都是孙师兄垫付的,啧啧!”
“呵!”
苏牧目露古怪。
武者不仅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早晚要从别处找补回来。
而两人之所以熟稔,自然是苏牧想要通过侯明赚钱,后者却想要收他做手下。
“吆,九师兄!”
突如其来的呼喝声,瞬间引得外院众弟子侧目。
只见内院真传十师兄吕阳,正拦在孙步龙三人之前,满目挑衅的盯着陈云。
“有好戏看了!”
侯明双目放光,顺手拉向苏牧却拉了个空,不由撇嘴摇头的凑了上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