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北玄目前的精力和时间,在半年之内根本无法完全接手并处理好这些事务。
更何况,如今高昌遗族的危胁迫在眉睫,李北玄必须集中精力应对这个更大的危机。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李北玄做出了一个跟温元杰相同的决定,那就是暂时先不动高蔚生,不仅不能动,还得让他稳稳当当的坐在这个知府的位置上。
不过,为了让高蔚生不得不跟他合作,对抗半年后的危机,剪除他的党羽,也是势在必行。
而钱福海作为高蔚生的心腹师爷,平日里助纣为虐,干尽坏事。
正是当下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所以李北玄才让熊战去动钱福海,但先不要动高蔚生。
熊战领命而去,迅速召集了一队士兵,朝着钱福海的住处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脚步匆匆,神情严肃,但一个两个,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意。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以来,顶着个“掳走民女”的嫌疑,走到哪儿都感觉矮了一头,处处受人白眼。
可现在真相大白,他们心里的憋屈自然是一扫而空。
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真凶捉拿归案,还自己一个清白。
与此同时,孔乙己也从线人口中得知,他探听到的消息,已经被呈到了李北玄案头,而李北玄更是直接下令,让手下心腹大将去捉拿钱福海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信任啊!
“不枉我在马粪里打了这么多天滚啊!”
孔乙己激动的眼睛都红了,连忙朝着钱福海的府邸方向跑去。
“熊将军,熊将军!”
孔乙己三步并作两步,拦在熊战面前道:“去搜柴房!那民女就是在钱福海家的柴房里自尽的!”
熊战一听,便知眼前这其貌不扬之人,便是打探到这等重要消息的孔乙己。
当即翻身下马,对孔乙己一拱手道:“多谢义士相助,待此事了结,本将军定当重重赏你!”
孔乙己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熊将军客气了,小人只希望能为那冤死的民女讨回一个公道,也为无辜蒙冤的将士们洗脱清白!”
“义士高义!”
熊战拱了拱手,让士兵们护住孔乙己,随后大手一挥,便带领着士兵们,朝着钱福海的府邸冲去。
钱福海的府邸外。
守卫们看到熊战带着一队士兵气势汹汹地赶来,顿时慌了神。
他们家师爷是个什么操行,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不能说无恶不作,但也相差不远。
虽然眼下还闹不明白这些兵马是为何而来,但看这架势,八成是来收拾他们师爷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钱府?!”
其中一守卫一边高声大喝,一边暗示同伴赶紧去通知钱福海。
然熊战抄了那么多次家,自然能看出了他们的小动作。
当即便冷哼一声,指挥士兵拦下眼前几个家丁,随后直接带着大军长驱直入,直闯钱福海家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