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王骤然震怒,桌上的茶盏被一把掀翻。
“蠢货、废物,一个小小的毛贼都能将他们耍得团团转,留他们何用,滚下去,滚啊!”
管家仓惶退下,出了书房看到跪成一排的死士惋惜摇头。
“埋了吧。”
话落,十几个死士身首异处、血溅三里。
时芳领罚回了闺房后,愤怒的将所有摆件砸了个稀巴烂。
“时暖玉,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要你死,要你死。”
睡梦中的时暖玉浑身胆寒,巨大的蟒蛇张着血盆大口追赶她,她跑慢一步就会被吞入腹中。
在距离蛇口一寸的距离时她骤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呼吸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
兄弟两人在同一时间醒来,担忧的看向她。
“暖暖,做噩梦了?”
青鹤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安抚,“莫怕,梦里一切皆是虚无。”
在他一声声安抚中时暖玉呼吸平缓,她轻呼出一口气,素日里她并不怕蛇,梦中她却怕了。
都说噩梦是现实的缩影,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她轻轻的摇头,“我没事了。”
说着她正要起身,没有注意到被压着的头发整个人惯性倒下,她下意识的找能扶的东西,却不想扯开了青鹤松松垮垮的里衣。
霎那间白玉的肌肤显露眼前,上下起伏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唇瓣稳稳当当的落在那心脏的位置。
唇下的胸廓剧烈起伏,随之红晕渲染滚烫感袭来。
时暖玉瞪大双眼,全身紧绷不敢动弹,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青鹤触手不及,他双膝撑在床上,唇瓣的柔软令他心生荡漾,身体的热度控制不住的滚烫,似要将两人融化。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怎的经受得起心悦之人如此撩拨。
青鹤曲腿尴尬的虚咳两声,嗓音带着不可言状的沙哑。
“暖暖,你先起身。”
“喔喔,好。”
时暖玉慌张应答,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脸颊烧着红晕。
一旁看完全场的浮生眉宇紧皱,双生子感知互通,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底蔓延。
他自然知道兄长此刻的反应。
盘腿坐着的浮生长臂一伸将时暖玉抱回自己的怀中。
时暖玉挣扎着要起身,被他牢牢的压住。
“浮生,放我下来。”
浮生置若罔闻,抱起她下了床榻,“肝火过旺,兄长需要冷静。”
一句话让时暖玉脸色涨红,她又羞又恼的捂住自己的脸。
太抓马了,怎会在这两兄弟面前出这样的事。
瞧着两人离去后青鹤一脸苦笑,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这般差。
晨间微凉,微风徐徐,消退了时暖玉脸上的大半红晕,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
“你身上有伤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浮生没有放下怀中人儿的意思,出了院子的大门后朝左侧的院子走去,熟练的进入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上,紧跟着上了床榻将她禁锢在怀中。
时暖玉呆愣愣的眨巴双眼,这人莫不是魔障了?
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开口,“浮生,我想起身。”
浮生却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高大的身躯把她严严实实的遮住。
“莫要动,很累。”
昨夜他一夜未眠,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兄长怀中入眠,他脑子却越发的清晰,若不是兄长用内劲点了他的穴,他许是控制不住去抢。
双生子感知互通,若心悦一人两人的感情便会叠加,他们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