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誉,说好的合作,你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踹掉,有点不道德吧?”
荆渡被送回北都城,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才醒来兴师问罪。
尹淮誉跟他装糊涂:“阿渡,你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了。”荆渡靠坐在床头,穿过云隙光经过落地窗的折射,在他手背上投出小片的光斑:“少虞他们那边都给我打电话了,搜救队的在雪山找疯了也没找到人,电话都打到我头上来了!”
“问我有没有在雪山看见聆雾,那晚在教堂的时候我看见你追出去了。”
“你把聆雾藏到哪儿去了?”
他声线压得有点低,俨然是动怒的模样。
尹淮誉翘起二郎腿,看向被落锁的房间,心情没来由的很好:“阿渡,那晚我是追出去了没错,但我也受了伤,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让我把人追回来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我刚出教堂聆雾他人就不见了,为了避免把动静闹大,我没办法只能带你回北都城了,不然你早就失血过多死在雪山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荆渡不知道在想什么。
尹淮誉语重心长的说:“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吗?”
“阿渡,我怎么可能在背后捅你刀子呢?”
他说得那样情真意切,又刻意把声音放得伤怀,简直是听者落泪的程度。
“呵。”
荆渡握着手机的指尖都用力得泛白:“就是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干得出来这种事。”
“淮誉,你以为你不告诉我聆雾在哪,我就找不到他了吗?”
“你名下的私产我都知道,也不可能出北都城,我挨个排查,不出三日就能找到,你还有必要跟我在演戏吗?”
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尹淮誉软硬不吃,他到手的东西不可能在放手,让他主动把聆雾交出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尹淮誉将翘起的腿放下,整个人也不如刚才那样懒散放松了,有点严阵以待的程度:“阿渡,你看你就是不相信兄弟。”
他看了眼手机的通话记录,果然有几通未接来电。
分别是靳少虞和御拭雪的。
“说实话,着急的不止你一个人,我刚才也接到少虞他们的电话了,在雪山那种地方,雪崩信标也有故障失灵的可能,不是吗?”
“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聆雾不在我这里就是不在我这里,就算你把我名下的私产都翻遍了,我也不可能给你大变活人啊。”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荆渡冷哼,显然是没信他这番“鬼话”的模样,继而慢悠悠的说:“那行,我总能找得到人。”
“就是你算计聆雾的事,最好都藏好了,不然光是少虞那里够你喝一壶的了。”
尹淮誉却不认同了,他懒洋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算计聆雾的事,是我们一起干的呀,阿渡你都忘记了吗?”
“虽然没能抓到人,但也不能这么快就拆伙吧。”
“淮誉啊,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荆渡心底清楚的很,眼下拎到明面儿上来说:“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剩下的骂名都让我一个人担了。”
尹淮誉跟他没什么好聊的,当即找了个借口:“阿渡,我不跟你说了,伤口该换药了,家庭医生在催呢。”
“你也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养伤才是头等大事。”
荆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