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苏淮年的婚礼本来就是为了还骆家的养育之恩。
她可没打算跟苏淮年过日子。
两家联姻,婚礼办成,就是一条蚂蚱上的人了。
就可以合作了。
她婚礼结束直接去其他城市远走高飞。
至于苏淮年,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婚姻对他来说本来就没有束缚。
她作为他的妻子,不管他,让他花天酒地,给他绝对的空间,他肯定乐意。
完美!
傅庭时眯着眼,眼里的阴沉要溢出来。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你穿上嫁衣?你疯了吧?婚姻这么儿戏的?”
骆京雪用尽全力把手腕挣脱了出来。
手腕已经红肿了。
可见傅庭时握的有多大力。
面对这样的傅庭时,她知道沟通不了,也没打算沟通。
“我赶时间,先走了。你也快点赶时间,现在去参加你和宋南乔的婚礼,还来得及。”
她说完,不去看傅庭时的眼。
娇小的身躯从他的身边侧身离开。
然后脚底抹油,开溜!
只是刚跑几步,整个人就腾空了。
她竟然被傅庭时扛在了肩上。
一瞬间,脑门上的血呼呼的冲了上去。
气愤,羞耻!
她疯狂的拍打着傅庭时的后背,“啊!傅庭时,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闭嘴!”
傅庭时眼眸森然,嗓音里压抑着怒气。
“骆京雪,你很不听话,从现在开始,按照我的规则来!”
傅庭时真的气疯了。
从在婚车里看到她穿着婚纱跟苏淮年站在一起的时候。
骆京雪为了逼她,连结婚都能拿来儿戏。
骆京雪瘦小的身体被傅庭时塞到了逼仄的车里。
骆京雪起身要去开车门。
可是车门被锁住了。
她着急的看着傅庭时:“傅庭时,开门,我的飞机快来不及了。”
傅庭时好看的眉头突突的,目光森冷的盯着她:“你哪里都不许去!”
犯了错就想跑,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他对司机命令:“开车,去别墅。”
骆京雪怒了。
“傅庭时,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傅庭时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样冰冷:“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给我好好反思!”
骆京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要囚禁我?”
骆京雪看着傅庭时紧绷的下颚线,还有他这态度。
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她破口大骂,连体面都维持不住了。
“你疯了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凭什么这么做?”
“今天是你和宋南乔结婚的日子,你不去跟她结婚,你来破坏我婚礼干什么?”
“傅庭时,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