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欺负过糯糯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得到报应!”
顾涌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他忽然想勇敢一次。
“……李默期先生,请好好休息吧。”
混着怨气的灵力藤蔓般攀上李默期的身体,将他捆绑得无法动弹。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清涣……你……”
名动一时的钢琴家就这样魂飞魄散,成为被顾涌散魂的怨灵之一,留下无数曲谱和未送出去的礼物。
守在门外的李默望见里面没有声音,敲门也无人应,便直接推门而入。顾涌抱膝坐在地上,望着鞋尖发呆。
“兄长他在哪?”
“……我把他散魂了。”
“为什么?”李默望走到顾涌面前,轻声问道。他语气听不出生气,但让心虚的顾涌想起身逃跑。
“他太痛苦了,需要解脱,他的女儿也需要自由。”
“所以你杀死了信仰你的子民?”
顾涌对上李默望的视线,认真反驳道:“他不是我的子民。我不是清涣,我是捉鬼师顾涌。”
脑后传来钝痛,顾涌被猛然按倒在地板上,明亮的灯光迫使他眯起眼。随即灯光被挡住,李默望压在他身上,俯身想吻顾涌的唇。
“你想做什么?”顾涌头痛得厉害,肩膀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他哼出一声冷笑,故作镇定道,“你要强迫我吗?在你哥哥离开的地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的手抚过顾涌的唇,又下移至脖颈,只需用力一握,就能让对方变成真正的怨灵。可动作停住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对兄长离去的愤怒,还是太思念曾经的清涣?
被钳住脖子的感觉很可怕,顾涌想反抗,却敌不过李默望。除了力气上的压制,对方的怨气竟强劲到无可匹敌的程度,连顾清风也不是他的对手。
“……为什么你的力量比其他怨灵强这么多?”相比轻易被散魂的李默期,李默望要难对付得多。
李默望被问笑了:“因为我是清涣的恋人啊。”
“那……子敬……”
“遇见我的时候,清涣已经和子敬一刀两断了。”
他还是低头吻上了顾涌的唇,顾涌屏住呼吸任他胡作非为。被压住的人动作僵硬,生怕被进一步做些什么,李默望本来也有这个打算,被那句“我不是清涣”打消了兴趣,吻完就松开顾涌,独自离开了。
胃里一阵翻腾,顾涌干呕着,撕心裂肺的架势像是想把胃吐出来。他颤抖着站起身,跑着逃离了堆满琴谱和玩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