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时雪最近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不想洗脚。--*--更新快,无防盗上----*---
准确来说,是不想自己动手洗脚。日向家的大少爷需要一个随时能够服侍他的敬业仆人。宇智波带土面对这样孩子气的刁难,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此时,天色已晚,几个任务亟待解决。而日向时雪端庄地坐在床沿上,微抬着弧度好看的下颚,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敢走就试试看。不知为何,读出了这样的信息。任务什么的先扔到一边,只好调头回来,乖乖服侍那只被自己从富丽堂皇的城堡里拐出的猫殿下。
“水温怎么样?”
“马马虎虎。”日向时雪冷哼道。
带土用指腹摩挲着青年光滑细腻的脚踝肌肤,抬起头看着日向时雪那张清秀但冷淡的脸,唇畔渐渐挂起一抹笑意,心想这只猫可真难养啊。太讲究服饰和清洁度,挑食不爱吃香菜和鸡蛋,脾气有从温和到易怒的演变趋势,闹别扭和单方面赌气生气几乎成了每次见面必定上演的曲目,简直麻烦透顶了。可是这只猫,是他自愿带走的。嫌弃的话,会掉眼泪吧。
见日向时雪移开了视线,带土低下头,异常专注地盯着手里这对纤细的脚踝。----更新快,无防盗上----*--但,与其说是‘盯着’,不如说是带着欣赏的心情,观赏着,不厌烦地惊讶着一个男人的脚踝原来也可以这样细,皮肤也可以这样光滑柔软。他拿起毛巾,为日向时雪擦着湿漉漉的脚,手掌有意无意地,从脚踝滑上了小腿,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小腿后方的肌肤。于是日向时雪重新把目光甩到了宇智波带土的头顶。
嗤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带土站起身,在时雪的额头摁下一个吻:“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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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宇智波带土了。日向时雪无聊地坐在床上跟窗边丑不拉几的双生草大眼瞪小眼,那一黑一白的怪草估计也挺无聊的,问他要不要出去转转。日向时雪脸往外一撇,闷闷说了句没钱。
堂堂日向家的贵公子,跟了宇智波带土后就变得穷的一批,每天只能住寒酸的旅馆,只能吃快餐店里难吃的饭,在嫌弃一通宇智波带土的衣品后才能挑自己喜欢的衣服,而且,房间里连像样的笔墨都找不到一件。怎么想都落差太大了吧,你至少给我吃杯像样的茶啊。
“带土没给你钱吗。”绝状似无意,语气却十分八卦地问道。
日向时雪摇摇头:“宇智波好穷。”
“这句话要是让带土听见了…”绝诡异地停顿了片刻,“你会被他用私房钱砸破脑袋。”
日向时雪一皱眉:“那家伙还存了私房钱?”
“带土说是为了养家里那只麻烦的猫才开始存钱,而且,宇智波其实挺富的。”
日向时雪一挑眉:“麻烦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