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鱼顺手拿着本书就照着林东的手敲了下去,“爪子往哪里放着呢?昂?”
林东揉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心里想你还真下狠手呀,嘀咕着解释,“我只想知道阿玲生没有生病。”
“没有。”顾池鱼果断的否定道,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只是这教室里太热,给热的。”
要是真让林东知道是她开玩笑给羞红的,那么接下来几天的家庭作业就等着自力更生吧。
江与玲没有说话,低垂着头露出的粉颈更加的红艳,手握住江与玲的手腕,死死的握住,像是在表达恼怒。
“哦。”林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帮你把桌子移过去吧。”
“好呀。”顾池鱼答的欢快,对于免费送上门来的劳动力求之不得。
江与玲将手中的书砸在林东的身上,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是在帮我搬吗?快点,我的数学题还没有做完。”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给她推进去,也不用了两分钟。”
说完就发现江与玲琥珀般的眼睛瞪着他,眸里湿漉漉的,润得像是被清泉洗过般。
看得林东当即就酥了,还管他什么朋友情谊,没有为美色插她两刀都算是好的了。
顾池鱼收到了林东爱莫能助的眼神,看着他乐颠颠的替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不让她拿一丁点。
说是自己拿得到。
“喂,没必要这样吧。”顾池鱼暧昧的撞了一下江与玲。
江与玲强硬的红着脸不理她,跟在林东后面去自己的新位置。
对于阿玲的记仇,顾池鱼朝着他们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一团纸迎面直冲面门而来。
顾池鱼笑嘻嘻的接住,随手扔在了地上。
桌子不是用来搬的,也不是用来拖的,而是用来踢的。
在距离墙还有一段距离时,顾池鱼赏了桌腿一脚,成功的让它靠近了墙面。
只是也成功的让桌上的书应声落地,一摞子的书,哗啦啦的铺了一地,这得捡多久呀。
顾池鱼最先着急的是去看水杯是否完好,那声脆响简直就像噩梦。
所幸,死里逃生,凑合凑合还能用。
顾池鱼一看饱受摧残的书,绝望的用手遮住眼睛,她觉得这是老天在玩她。
刚刚才把阿玲逗过头了,一向对这技巧运用熟练的她居然马失前蹄。
得,只能认命自己捡了。
“看来运气不太好呀。”
清朗的嗓音响起,像是飞鸟划过蓝天,山涧流水轻响。
可是,顾池鱼不知怎么的从中却听出一丝幸灾乐祸。
少年却蹲在地上,替她将书一本本的捡起来放好,眉间清疏,敛起的潋滟怎么也遮盖不了。
看着这乐于助人的好同学,顾池鱼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腹揣测君子之心。
“谢谢啦哈。”
顾池鱼毫无诚意的说道,在地上抓住一本书就往桌上扔一本。
“那倒不用,只是正巧坐在你旁边,我不好放桌椅。”叶星河温柔的说道。
顾池鱼扔书的手一顿,心里想,那确实是我的运气不太好。
要是换别的女生的话,那肯定会高兴死,能和叶星河做同桌是不是就可以有更多的相处机会,说不定就能够进一步发展了。
但是,顾池鱼有这色心没这色胆,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做条不引人注意的咸鱼。
可是,有这片璀璨的星河在身边,天知道自己无时无刻会受到多少注
目礼。
是小说不好看,还是游戏不好玩,还是剧追完了,非要不要命的成为叶星河的同桌。
果然,命运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好不容易将地上的书七手八脚的捡起来,顾池鱼发现自己的书桌上简直就是有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一半是顾池鱼自己随意豪爽放的扭七八歪的书,只要能放稳不倒下来的将就;另一边是叶星河按着从小到大排着的放的整整齐齐的书。
这样一对比,确实显得有些磕碜。
不过,叶星河似乎除了洁癖外,还有强迫症。
他耐心的将顾池鱼另一边桌上的书,收拾整齐,按照类别排好。
面对空出来的一大块地方,顾池鱼惊叹道,“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东西贼多,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么空旷的时候。”
叶星河默默的去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有搭话,但是顾池鱼莫名的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骄嗔。
像是猫从外面捉了条鱼带回来喂铲屎的,偏偏只是将鱼放在脚边就傲娇的去玩它的玩具了,但是耳朵却是支棱着,注意着铲屎的动静。
要是铲屎的夸了它,就会开心的像是被顺了毛般。
想到这里,顾池鱼笑出声来,越看越觉得叶星河像只大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