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是是非非的刘昊霆,置身于一个崭新的地方。
荒草萋萋,空气中散发着野草的味道。
虽然空有一身武艺,可现在的刘昊霆却还是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一个,技多虽然不压身,可也是无用之功。
长久以来他经历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目睹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他就只是想回到正常的人类生活中去。
刘昊霆选择回到了自己最开始生长的村庄。
到了那里之后,眼前愈发荒凉的景象让他倍感难过。
也没什么人了,本来就稀稀落落的人这时候也搬到了镇上,刘昊霆知道自己这次不算衣锦还乡,尽管他空有一身厉害的实力。
刘昊霆首先就去祭拜了他的爷爷,坟头草已经几丈高,把那些荒芜的杂草给除弄掉了以后才露出了个不大的坟丘。
日晒雨淋以及暴雨洪水显然使得坟头凹陷进去了不少,刘昊霆又用黄土把那陷进去的地方填满使得整个坟有了大致的轮廓。
“爷爷,你一个人在这挺孤零的,可孙子也不能永远陪着你,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刘昊霆再次跪了三跪就起身离开了。
离村里最近的地方就是镇上了,刘昊霆顺道到了镇上。
和村里比起来显然就略些热闹,人也多了点。
然而这里毕竟是山高皇帝远的偏隅之地,总体上也不富庶。
紧接着刘昊霆鬼使神差地到了地主王兆华家附近,让刘昊霆倍感惊异的是王兆华家原本很有气派的建筑现在居然格外得荒凉,甚至连破落的院子也没有人修,更为夸张的是有人在那里聚众赌博。
这一幕确实有些荒诞,真是物是人非。
刘昊霆在镇上逗留了几日,虽然囊中羞涩可刘昊霆凭借着自己那独特的隐身之术至少也没有流落街头,而且吃的还挺不错。
虽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人也会做些无伤大雅的鸡贼鼠辈所做的事情,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呢。
一晃几日过去了,刘昊霆打算离开。
“抓住那个家伙,他偷了我东西!”在大街上行走时候刘昊霆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大嚷大叫着。
刘昊霆也没在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来也凑巧,就在刘昊霆拐进一个巷子的时候,后面那几个被追的人也赶了上来。
可能有某种惺惺相惜之感,毕竟刘昊霆也曾落魄过,所以他也就本能地帮助了那个毛贼一把。
“看见有个人跑进来了吗?”紧随其后跑过来追得气喘吁吁的人问着刘昊霆。
刘昊霆有意无意地看了屋顶上一眼,然后佯装着说:“没有。”
那几个追赶的人有些失望地打量了眼周围,也没发现什么一样之后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等到那几个人走远了后,那毛贼从院子里爬了出来。
那家伙瞅了刘昊霆一眼,正打算离开,好像又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霆哥!”毛贼又惊又喜,他认出了刘昊霆竟然是以前和自己一起被同生共死过的人,不禁喜出望外。
刘昊霆这时也看清楚了对方,“柱子!”望着对方他喊出了声来。
两个许久未见的哥们抱着彼此,几乎要相拥而泣。
“你怎么还在干着这个营生?”望着柱子偷鸡摸狗的做派刘昊霆问道。
柱子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全盘告诉给了刘昊霆,原来他是在面对官府追逃中侥幸逃掉的那个人,只是后来趁着风头过了他就回到镇上,由于既没家产又无能力,最后他只能干回了偷盗的老本行。
这不,今天干着盗窃的营生时候柱子失手被逮了个正着。
听完了柱子的感慨刘昊霆有点唏嘘,“既然这次我们又遇见了的话,你就没必要做这事情了。”刘昊霆像是对柱子的一个承诺。
“难道你现在已经发财了?”柱子有些惊奇地望着刘昊霆。
刘昊霆笑了笑,给柱子的回答是“发财倒没有,不过我已经掌握了发财的能力。”
看着刘昊霆不像说谎的样子,柱子的眼睛都直了。
“你掌握了什么发财之术?可不可以教教我。“
刘昊霆笑了笑,“这个技术你还真学不会,不过我可以帮你生财。”
看着刘昊霆的样子柱子在一开始觉得他可能是小气,但听到刘昊霆说要帮他发家致富他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其他的。
“这个镇上现在最有钱的并且为富不仁的人是哪一个?”刘昊霆问着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