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住宿的地方出来走在大街上的刘昊霆和柱子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虽然刘昊霆兜里揣着那块浣土金,然而他打心里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武之地,至于听几个公子哥所说的可以凭借这块浣土金成为城市的主宰者,他现在还没有这个兴趣。
所以这块浣土金此刻在刘昊霆的身上毫无用武之地。
整天围绕在刘昊霆身边的柱子却显得很迫不及待的感觉,“我们赶紧利用这块浣土金去获取城主的位置吧,不然可不白瞎了这块宝物。”
刘昊霆却并不赞同柱子的话,他没有直接回答,不过他的沉默也许就是最好的答复。
他们随便吃了顿饭,日子就好像一如往常的平静。
其实刘昊霆没有察觉,柱子已经变得越来越浮躁、越来越容易生气,就感觉一天天的日子度日如年那般难以煎熬。
他实则已经被利欲熏晕了双眼。
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柱子里私下找到了曾经和他们有过接触并且信誓旦旦允诺会帮助他们的那几个公子哥。
“几位哥们儿,我—我找你们是有事。”面对着那几个生来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公子哥柱子还真拿不出什么底气来。
旁边的几个人哂笑着没有说话,甚至有个人阴阳怪气地咳嗽了一声倒是把柱子给吓得一阵哆嗦。
“什么事?”过了好半天才有个做主样的人开口说话了。
柱子就像受到了某种特赦一样立马显得感激涕淋,“我,我大哥,就是上次你们见到的那个人,现在手里不是掌握着浣土金嘛,可是他并不知道怎么用,还想请各位帮帮忙,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
听了柱子的话那几个人算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相视一笑。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嘛,我们需要你把浣土金提供给我们,到时候拿着浣土金展示给旧城主让他交出位置给你大哥,这里的一切便都是你们的了。”
那个雍胖公子哥说话时好像还蛮真诚的样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在场的几个人。”
见这几个公子哥如此仗义相助,已经出乎柱子的意料之外了,他连连说道:“我大哥不好功利,就是榆木脑袋一块,就算是偷我也会想尽办法把浣土金拿出来交给大家,到时候我大哥成为了城主一定不会亏待各位的。”
说完柱子就兴冲冲地离开了,几乎来不及和那几个人说一声道别。
望着他愈来愈远的背影,那几个人笑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多亏了这个蠢货,一切很快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柱子回到住宿的地方委婉地向刘昊霆提出了要借助那几个公子哥之手帮助他获得城主之位的事情,他说得很简单。
“还是看看情况再等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很可能会带来无妄之灾。”刘昊霆表情严肃,也不像是在吓唬柱子。
柱子却根本听不进刘昊霆的话,但是他也没有直接说出口,虽然有些恨得牙痒痒了他却硬是咽了下去。他甚或有了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柱子知道自己只能采取其它的办法了。
夜班三更时候,刘昊霆已经睡着了,他把装有浣土金的兜褂放到了一旁。
和刘昊霆同睡一间的柱子起床猫手猫脚地走到了刘昊霆床边,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掏出了布兜里的那块浣土金。
“大哥,等你获得了城主之位一定会感激我的。”柱子望着熟睡的刘昊霆暗自嘀咕了几声,然后忙不迭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已经早给那几个公子哥通风报信的柱子受到了他们派来人马的迎接,在快马加鞭之下他们很快就抵达了那几个公子哥的府邸。
“东西带来了吗?”这次事那边的雍胖公子爷沉不住气先开口说的话。
一听这话柱子赶紧掏出了他带来的浣土金示意给那人看了看,“就是这个。”
那几个围绕在旁边的公子哥们眼里顿时冒出了火光,“拿给我看看。”
柱子也毫不犹豫地把那东西交给了他们。
“哎哟,看来还是真的浣土金,有了这东西在这浣土城里就是呼风唤雨的霸主了,真厉害!”那个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是的,只要大人们帮我大哥获得了城主之位,肯定亏不了你们的!”柱子冲他们笑着说,“把浣土金还给我吧。”
“把这个夜闯我们府邸的贼人拿下!”那胖公子哥脸色突然一变,瞬即就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埋伏好了的人冲出来逮住了柱子。
“你们胡说,血—血口喷人,我不是贼,不是贼!、、、”柱子面色变得煞白,一边极力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