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战抗议,“是我要打的吗,还不是你受不了别人的刺激,三两句就激的你跟我动手了。”
居歌,“我有吗?”
姚战,“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点ACD数。”
居歌,“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凌迟被吵得头疼。
“你们别吵了,直接打一……”初时劝人打架是一把好手,她想说直接打一架多干脆,但想到两人刚打架时太过惨烈……惨不忍睹的画面,决定昧着良心劝和,“你们不要打架啊,打架是不对滴,打架是不好的,万一不小心把对方打伤了,还得赔钱出医药费,要是不小心打残了,还得在病床前端茶倒水的尽孝,多麻烦,你们说是不是,再者说了,你如果下手忒狠,直接把人打死了,虽然这样会省事,但是吧,这个,古人有句歇后语说的好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古代你杀了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躲到某个深山老林里当一辈子野人,但是放在现在这个和平法治的社会,你要是杀了人,那是要蹲监狱的,一顿一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想想都很惨是不是,当然如果杀人后跑了,啊,这个,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这发达的网络,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警察叔叔也能把你逮回来,你说是不是,不划算,还是做个好孩子吧,不打架不生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喜欢你的人,娶妻生子,然后再把这番话讲给你的孩子听,争取一代代传下去,传成家训,多好,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一番长篇大论,莫名的安抚住了两个暴躁的少年,纷纷点头赞同。
凌迟,“……?”真的要被这两个猪队友给蠢哭了。
“帅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肩膀被人拍了下,凌迟下意识的回过头,一张惨白的脸陡然在眼前放大,凌迟吓得节节后退,眼前一黑,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初时急忙伸手扶他,“帅哥,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柔弱?”
凌迟拒绝了她的搀扶,自己爬起来,手紧紧捏住课桌一角,仿佛要把它捏碎。
姚战起身拦在凌迟身前,隔开他和初时,“你离我迟哥远点,没看到他被你吓着了吗,你这人怎么没点眼力劲呢?长没长眼睛啊……”
今天在校医室,知道她是自己的同学,不是女鬼后,姚战就不害怕她了,但是他迟哥不知为何,仿佛还是很害怕,姚战感觉他迟哥被初时吓的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不对,姚战猛然间想起,眼前这女生虽然不是女鬼,但却是大名鼎鼎的女魔头,跟他迟哥齐名的一方校霸。当着女魔头的面说人家是女魔头,还把人家臭骂一顿,这不是找死吗?姚战不禁也开始害怕了。
“别害怕,我不打你。”初时依旧笑嘻嘻的,“对了,你刚刚说的,学校的传言还说我什么了?”
姚战,“没有了。”
初时凤眼微挑,不怒自威,“说!”
“北楼的凌迟,南楼的初时,凌迟处死,两大校霸,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姚战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初时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才意识到他已经说完了。
“就这?没意思。” 时间不早了,教室里已经走的没剩几个看热闹的人了,初时问道,“帅哥,处对象不?”
凌迟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默然不语,眉角的青筋却在隐隐抽动。
显然在看一个神经病!
“好,我明天再来问。”初时没有逼迫,干脆利落的起身走了。
凌迟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姚战看他似乎恋恋不舍,不放心的叮嘱道,“迟哥,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我刚刚还没说完,据说她就喜欢帅哥,跟很多男生之间都不清不楚的。迟哥,你可不能去给这女魔头当备胎。”
“死胖子,小心。”突然间,从教室外飞进来一个不明物体,精准的砸向姚战的脑袋。
姚战背对着门,听到居歌的喊叫声后转过身,发现不明物体已经到了眼前,他躲不开了,只好闭着眼睛等死,内心祈祷不要砸的太疼。
一股劲风自额前扫过,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姚战睁开眼睛,看到他迟哥的拳头堪堪停在离他脑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手里捏着的不明物体,正是被大家踩烂的那袋巧克力。
凌迟冰冷的眼神望着门口的初时,冷得像是腊月寒风。
“迟哥,我没事。”凌迟向来习惯护着他这两个小跟班,姚战知道凌迟有点生气了,不管初时被传的如何如何厉害,可姚战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她的名场面,心里只是把她当成了离经叛道的女同学。但他迟哥的名场面他可是见过的,他迟哥生气的时候,必定会有人遭殃,姚战怕他一冲动真的把初时给收拾一顿。
在他看来,初时连他迟哥一拳都经不住。
“手误,手误,帅哥,别生气呀。”仿佛感受不到凌迟身上的低气压,初时笑的眉眼弯弯,更甜更美,简直令人目眩神迷,“大不了我再赔袋好的给他。”
初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袋巧克力,扔向姚战,“小喇叭,接着。”
同上次一样,又准又狠,力道十足,凌迟拉着姚战侧身闪过,巧克力砸在了他们身后的墙上,摔的稀巴烂。
再回头时,初时已经跑远了。